來。已经惹得合宫不满了吧。此前本宫被关入冷宫时。那些妃嫔有沒有额手称庆啊。”
闫染不解。只听见璟萱淡淡道。“这些荣辱不过是一时。永煌的心思什么时候能定。若是本宫的衣着同他的心情而变。那岂不是为了他活着。这样一來。若是本宫日后再陷入困境。只怕也是前几次冷寂的光景了。倒不如不悲不喜。宠辱不惊。旁的人再想说什么。便遂了他们的意。”
闫染听了。只是念叨了一句。“其实娘娘一直不在乎旁人的传言。眼下不过是这般不悲不喜给皇上的吧。皇上若是知晓了娘娘死心。只怕还不定怎么后悔呢。”
“不过一时兴起罢了。帝王本就情薄。”
说着这话。璟萱便是这副神色出來见了众人。
“娘娘……这……”文若海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了。这皇上讨好妃嫔。无非就是赏些玩意儿。若是这些个玩意儿都被这皇后娘娘称作了身外之物。只怕这皇上日后就难了。
这一路上。璟萱扶着文若海的手一步一步地往六宫宫殿处踱步着。着这红花绿树的。倒像是诀别了已久。“皇上。是如何想起本宫來了。庄姐姐的身子还好么。”
“庄妃娘娘有了身孕。如今圣眷正隆。身体好得很。就是惦记娘娘。这皇上……也是惦记娘娘的。因此。可不是那事情过了就把娘娘给召回來了。”文若海讪笑着。
璟萱冷笑了一声。睨了文若海一眼。“哪儿什么事。不过是皇上心里头的事情罢了。还有谁是真的在意的。本宫的孩子还好么。”
“呃……”文若海真真是给这璟萱刁难得无话可说了。这皇后娘娘当真是不好对付。怎么哄都是如此。一会儿见了皇上可怎么说。“娘娘。这二阿哥自然是好得很。皇上很是上心呢。”
璟萱闻言微微一笑。“到底是自己的儿子。怎么能不上心。孩子好。本宫也就安心了。”
着这副神色光景。文若海自知难以劝和这皇后娘娘同皇上了。倒不如乖乖闭嘴。由得他们自个儿解了心结去。
这宴席原是设在了庄妃宫中。这会子。皇上被顾命大臣叫去了。并沒有在宫中。还未到午宴时分。自是许许多多的妃嫔还未纷至沓來。
璟萱见这午宴被安排在了庄妃宫中。心已经凉了大半。自然是知晓此事并非为自己而设。所谓的封后大典。只怕也是挨不过去了。必得办了才好。
“娘娘。这太后娘娘说自个儿身体不适。不肯來参加宴席。皇上也不好安排什么大了的宴席独独漏了太后。今个儿本就是同娘娘亲厚的几位小主來。大家好生聚聚罢了。”
璟萱摆了摆手。神色怏怏。她自然是明白这文若海在替这永煌辩解什么。总之。他心里头是明白的。这午宴不够正式庄重。这就好了。自己也不奢求什么。只盼着他心中愧疚。
“随我进去瞧瞧这庄妃姐姐吧。”璟萱牵了闫染的手。踱进了内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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