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房。
“朕今日叫你來的意图。你可明白么。”永煌满面愁容。背过身去。着窗外的花红柳绿的景象。越发忧心了起來。总觉得这日子。一日一日地逐渐少了。仿佛有什么事情在不远的未來等着自己。
永陵立在永煌身后。揣测良久。只得愈发恭谨地作揖。“臣弟愚钝。”
几声婉转的鸟鸣传进了御房。永煌心头的愁绪更是万千。转身。着永陵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深深地叹了口气。“前朝愈发不安分了。朕想找个知心的人來帮个忙都难。”
说着。永煌手就郑重地拍了拍永陵的肩膀。满是无奈地绕到了一旁的椅子那里坐了下來。
“皇兄。只要皇兄吩咐。臣弟自当尽力。”
永煌斟了两盏茶水。邀了永陵坐下。“也沒什么吩咐不吩咐的。有些事。若是你帮不了。或是不想搀和。朕也不会勉强。不过。眼下朝廷上的人。能让朕放心的实在太少。而你……”
说到此处。永煌伸手点了点桌子。叹了口气。沒有说下去。
永陵眼中闪过一轮精光。不禁脱口问了句。“臣弟不知臣弟是行为有何不妥。”
无奈中的无奈。这么久了。一直不动用自己的兄弟。无非是他一样为前朝大臣所诟病。
永煌把玩着手中的佛珠。“此前。你秘密地保护着皇后。保护着朕的公主。这件事。前朝自然不是沒人知道。小公主和你的失踪。都为人猜测诟病。”
永煌的目光逐渐深沉了下來。神色叫人捉摸不透。永陵微微颌首。作揖。“皇兄。此事的确是臣弟办事不周。若是皇兄有何惩罚都可冲着臣弟來。可是。皇后娘娘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此事还对她的清誉有损。臣弟真的是不知道做何來偿还才好了。”
“來來。起來起來。”永煌眼着永陵跪在了自己身边。叹了口气。“什么怪罪不怪罪的。你们都是为了朕而受苦了。朕还怪罪么。朝中的那些大臣嘛。爱嚼舌根的嚼舌根去。都是一大把年纪的男人了。还喜欢为了宫中朝中的这点破事说來说去的。连女人都不如。”
心中忐忑。听见永煌此意又不是怪罪。永陵坐在了一旁。小心翼翼地侍奉着。到婧彤的遭遇。他深刻地明白。自己身边的是一位帝王。不是简单的兄弟。伴君如伴虎的道理。他还是懂的。
“你就一直是个王爷。是个皇亲贵胄。朕一直沒有安排你去做什么有关朝政的正经事情。”永煌拨弄着佛珠。念叨着。略带了几分苦恼道。“就冲这点。皇额娘都有意见了。她怕你受到那群老臣的蔑视。”
永陵忽然笑了。开朗纯净的笑容。不含一丝杂质。他端起了一旁的茶壶。为永煌和自己斟茶。道。“若是为了这个缘故。皇兄和皇额娘当真是多虑了。臣弟本來就是一个不爱理朝政的人。这么多繁杂的事务叫人头疼。若是皇兄实在忙不过來。吩咐个一两件小事。臣弟还是有这点解决问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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