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仿佛周遭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更有种在静静地待解禅机的错觉。
太后金口一开。周围戏的妃嫔急得跟野狗一样吩咐下人纷纷去请那个内务府总管。
这后面的戏码。璟萱在心中都可以料到。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姐姐。莫不是心中早有主意和答案。这样匡耍姐妹们的吧。”吴烟岚还真是个细心的女人。这点声音都不放过。非要揪住说一通才好。“姐姐若是只同姐妹几个玩笑几句倒是无妨。只不过这太后也在这里。姐姐这玩笑。可千万别开的太大才好。”
璟萱淡淡地一笑。“妹妹真是一个容易多心的人。姐姐这么一笑。并非是为了今日之事。只不过想起了从前。再如今。就觉得这样费尽心思。一直都是可笑之举。”
璟萱缓缓踱到了吴烟岚身边。说出了这话之后。有些张狂地冲着身边的几位妃嫔笑着。
“太后娘娘。奴婢一直帮着颐妃娘娘打点宫中上上下下。一直都沒有发现这件凤袍。也是奴婢的过错。”忽而。闫染下跪道。
“哟。这么急着辩解什么。太后娘娘不是还沒说什么吗。”一个冷冷的讽刺之声从人群之中传出。
璟萱惊愕地转过了头。着深垂着首跪倒在地的闫染。不懂她此刻是要做什么。
“你且先起來吧。自家的主子。很多事总要学着更上心才好。”绿筠接了太后一个眼色后道。
闫染闻言也就安静地退到了一旁。
这个时候。内务府该來的那几位太监也就到齐了。那几位内监都是一脸恭谨地跪倒在地。步调一致。脸上也多挂着怯怯。
“你们说吧。”太后都沒正眼瞧他们。淡淡地吐出了这句话。
來的那几位内监全然愣住了。这一來就说。说什么啊。脸上都挂着茫然。
“太后娘娘是想知道。这凤袍是谁收着的。从何而來。又是谁送到了颐妃姐姐这里的。”自然又是吴烟岚多嘴了这一句。
璟萱静默不语。淡淡地扫过了那几张陌生的面孔。心中无奈地笑道。还是好好地多几眼好。说不定今日就是他们在众人眼前的最后一日了。
“回……回小主……内务府的凤袍都完好地保存着。内务府近來也沒有给任何一个小主送过东西。”
璟萱错愕。这么着。是要诬陷她私制凤袍不是。
太后嘴角掠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哦。这么说來。是哀家老眼昏花了不是。这分明就是宫中的布料和金线所制的凤袍。这手艺也不可能是民间哪个作坊里出來的……这凤袍是哪里來的。”
太后面无表情。不出怒意。也不出嘲笑。淡淡的。就好像什么事都沒有发生。这些妃嫔不过是在喝茶谈天罢了。
如此淡然。璟萱她们倒是摸不准太后的心思了。
“哟。总不会这凤袍是姐姐自己做的吧。想來也沒这手艺。难不成还要传四司的人了。”吴烟岚忽然开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