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丞相。只见丞相的脸色顿时不好了起來。
难道这其中的事情跟他有关系。
“还请皇上这张药方。”说着。闫染就将手中的纸张递给了文若海。
文若海一脸恭谨地呈上去之后就见永煌的脸色越发不好了起來。
“來。连皇上都能出这药方有问題。”闫染的唇边绽开了一个得意的笑。“这汤药之中无不是致人精神不安的药剂。再加上那种香。正常人都会疯癫无状。何况。宸夫人之前还受到了惊吓。”
原來如此。璟萱心了其意。不由地向了永煌。只见永煌的脸色也在逐渐转好。來是之前她沒有领会他的天意了。
说着。闫染便冷冷地睨着丞相。“方才丞相大人所说。只有将自己牵扯进去了才能打消众人的怀疑。这一招果真是高明。谁也不曾想。害了宸夫人的竟然是她自己的亲生父亲。实在是讽刺。”
说着。闫染便摇了摇头。嘴角吊着一抹讽刺的笑。
丞相骤然起身。指着闫染怒吼道。“你……你……你你胡说。”
璟萱见状一把拉过了闫染。“此事的确容不得信口胡说。什么事都要讲证据。若是有证据。就好好地说。谁都沒必要这么激动。”睨着丞相。心头一阵快慰。
“皇上。奴婢有证据。可以证明害了宸夫人的就是丞相大人。”闫染微微颌首道。
“哦。”永煌饶有兴致地瞅着闫染。
这个时候。只见秋境缓缓踱步上前道。“皇上。下官此次前來。正是为了宸夫人药饮食膳一事。”
丞相顿时怔在了原地。一脸惊恐。
秋境的利害。谁都知道。宫中的妃嫔都要让她几分。她可是个从來不把除了皇上以外的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女子。不管是谁错了。谁的短处。谁的恶事。她都不曾放过。
“说吧。”永煌面无表情道。
“皇上。这药方很难得。毕竟不是什么致人疯癫的药都是随处可见的。尤其是这副药。配方很奇特。其中有一味极为难得的药。在太医院也很少有。只能说这是从达官显贵的府中弄來的东西。而且定是拖了心腹。”闫染分析道。“太医院的人就是再草包都不会感觉不到这药的存在。”
话音刚落。秋境便踱步上前道。“皇上。这是下官找到的药渣……”
一块丝滑的绸布之上满是灰褐色的细渣和碎末。杂乱无章。
“若是皇上有何疑问或是怀疑。大可以找太医院的太医來好好地瞅瞅这个。”闫染踱到了秋境身旁。
丞相跪倒在地。目光不定。无话可说。
只见闫染捻起了一块道。“皇上。便是这个。大可以搜搜丞相的府邸。找出那些个东西。”
“皇上。那位形迹可疑的太医已经被下官抓到了。要不要传。”秋境忽然出声问道。
永煌微微颌首。算是应允。
秋境挥了挥手。殿门骤然打开。只见一个人被官兵押着。拖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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