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笑.何必跟这种人计较呢.这些说话的人无非就是某些人的棋子罢了.要收拾.也该是摆棋之人.
“这皇后乃是天下女子的至尊之位.配不配的.自然是由天下至尊之人來定夺.几位大人.你们真的老了也不该倚老卖老.”一个清凉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进來.只见秋境推门踱步进了内殿.满面冷漠.轻轻地睨了眼两旁的大臣.
“你.”
“下官参见皇上.”秋境冷着脸行礼.不等永煌说话.就站直了身子道.“还请几位大人息怒.此话并非秋境所言.本座还沒有那个胆子去冒犯前朝的诸位高官.此话.乃是太后叫本座带给各位的.若是各位不喜.就尽管辱骂太后吧.”
掷地有声.几位大臣瞬间愣在了原地.
“太后娘娘还有个意思.后宫的事情无非就是皇上的家事.大臣个个搅和进來.像个什么样子.”秋境冷着脸蹙眉骂道.“难不成那宫闱的事情全都该老臣來管么.”
“放肆.”一个头发稍稍发白的臣子忽然激动地拍案起身.“你们这群狐媚.害了我的女儿.还这般放肆.”
一张略显衰老的容颜却不显半分沧桑.精神抖擞.吐字有力.还有一种不可抗拒的气势.这恐怕就是宸夫人的爹吧.
璟萱暗自思忖着.旋即.心头蔓延过了许多的疑惑和不安.他那么肯定是自己做的.这么清楚宫闱的是非.
“本宫想这并非放肆.而是僭越.这宫里的事情.有内务府.有苦役局.有太后.还有皇上.”璟萱淡淡道.“说起來.怎么也轮不到前朝的老臣來管.”
“你这个狐媚子.”丞相登时大怒了起來.说着.就要上前狠狠地揪住璟萱.
璟萱猛地往后一躲.闫染和秋境同时上前.挡在了她面前.一脸冰冷.
“丞相大人.您放肆了.”
“不许动手.”
两个女人狠狠地撂出了这句话.
丞相先是一愣.就要伸手打过去.就听见永煌冷冷地道.“丞相大人.朕还在这里.怎么说.颐妃也是主子……”
丞相难以置信地看向了永煌.
看着丞相吃瘪.在场的三位女子的嘴角都勾起了一抹浅笑.
“朕明白你的心思.宸夫人的事情.朕绝对不会不了了之或者有所偏袒.只不过你这样一直死咬着.又不说事.不说理.何必再耽误朕和几位大臣的功夫呢.”永煌冷哼了一声.
丞相之前受了几个女人的气.现下又遭到了永煌这一顿骂.心中的不快早已淤积.不禁气愤道.“皇上.下官求皇上做主只为了前几日的事情.宸夫人在颐妃娘娘的宫殿昏倒后便神志不清.醒來后疯疯癫癫……下官瞧见一直以來乖巧懂事的女儿变成了这样.实在是痛心.”
璟萱上前了几步.冷冷道.“因此.你觉得……是本宫下的手.”
丞相盯着璟萱.满眼的愤恨.不禁道.“是.”
“很好很好.丞相果然是坦诚率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