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能想得开就很好,奴婢会有段日子不在娘娘身边了,还请娘娘一定要珍重自身,好好保重,小心那些明枪暗箭,奴婢,暂时都不能帮着娘娘挡了。”
璟萱郑重地点了点头,心中的不安,还是随处蔓延着,她不知,未來还会有多少事在等着她。
想來,王爷帮她这件事,不多时,也会传开了吧。
希望这一切,王爷和闫染都能处理好,风言风语,实在是可怕的东西呵。
这些日子,璟萱面色憔悴,人亦消瘦了下來,整日心事重重,身边的人,不是自己的人,她也不敢随意多说些什么。
每每有人问起,她不过是以对女儿的思念來搪塞过去,再不多言。
这样压抑的情绪之下,璟萱的身子,已经一天不如一天了,吃的不多,喝药不下,七八日后,几乎都是再用补品吊着了。
永煌每每來瞧见她,都是一脸的悲哀神色。
“爱妃这样日渐虚弱下去,这腹中的皇子如何受得了?”这日,永煌见她面色苍白地靠在床铺之上,不禁轻浮了一下她的面颊。
璟萱满面悲戚,只是道,“皇上,臣妾实在是想念那个孩子……这个孩子,已经注定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了。”她轻轻地抚了抚肚子,面色总算是温和了些。“可是,咱们的另一个孩子呢?她又是如何?莫不是在寻常的家庭里受苦?终究是沒有亲生爹娘的孩子,日子,能好到哪里去?”
永煌双眉紧蹙,道,“你就别多想了,若是为了那个孩子保不住这个孩子,岂非得不偿失?”说着,他便伸手去握住了璟萱的一只纤手,眼中是说不尽的心疼。
“可是……臣妾始终放不下,皇上,据说,那个孩子,王爷后來见过一次是么?”璟萱急急地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一日,绮姬來到本宫这里,本宫本來沒有多想,偏就这么巧,她家里出事了,本宫的女儿也在那一日出现了?”
永煌躲闪着璟萱的双目,嘴唇越抿越紧,这事,他心里自然是清楚的,只不过,找到公主之前不能发作罢了。
“皇上……您是不是瞒了臣妾什么事?”
“你别多想了,好好地养着身子,当年的事情,朕也有错,朕看你这副样子,实在是不忍心,你倒不如好好地歇息了。”
璟萱不依不饶地抓住了永煌的衣袖道,“那可是臣妾的亲生女儿!皇上,您能让王爷亲口告诉臣妾,她的情况吗?”
永煌一愣,显然沒有想到璟萱会提这样的要求,不禁冷了语气道,“这些事情,朕來处理就够了!”
璟萱目光一黯,松开了永煌的衣袖,一脸颓然道,“罢了,臣妾失礼了,皇上莫怪罪诱宠,冷酷总裁欠管教!”
整个大殿里静静的,还有些阴暗,不多的光打在璟萱的脸上,有种说不尽的凄凉和苍老。
永煌看呆了,这些年,他和她都不复初见的那种样子了,明明都是在受苦,受煎熬,何苦还要互相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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