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萱放下了手中的针线.错愕道.
“是大不敬之罪.眼下.也沒给放出來.依奴婢看.这是皇上怒了.旁的事.虽然奴婢不清楚.但是这皇后.这回可是惨了.对了.六王的伤渐好了.这些.都是好消息啊.”闫染微微一笑.
“是啊.好消息……”璟萱呆呆地念叨着.心中别有复杂滋味滋生.一时也说不清了.
一晃就是几个月.又到了秋季.
皇后被禁足已然良久.永嘉太子多番为自己的额娘美言皆是无果.还遭了多番训斥.朝野震荡.人心浮动.皆以为这皇后迟早会被废除.由丞相之女宸贵妃代替.细看起來.皇上又并无此意.
这实在是叫人费解.大臣们除了规劝也沒有别的法儿了.毕竟皇上这回都能寻个莫须有的罪名将皇后禁足.下一回也不知会做出什么.
这几个月來.永陵一直养在府中.近日才按照礼制规矩.入了宫向皇上请安.此刻.他的身子已经好了大半.
“皇兄.臣弟给皇上请安.”永陵踱步到了内殿.半跪在了地上.
永煌离开走到了案桌前扶起了永陵.一脸紧张.“别.你这身子刚好.”
永陵无力地一笑.“皇兄不必过于忧心臣弟了.臣弟有幼时练功的底子在.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
永煌叹了口气.遣走了身边的下人.邀永陵到一旁坐着品茶.
“臣弟见皇兄愁眉不展.可还是为了颐贵嫔和公主的事情.”永陵道.“臣弟听闻.近來还是沒有任何消息.”
永煌冷笑了一声.多有些讥讽的意思.“朕以为禁足了皇后就能早些找到那孩子.可惜啊.是朕嘀咕了皇后的手段.”
“也许……不关皇后的事呢……皇后应该是知晓谨言慎行了.”永陵无奈地劝了一句.如今朝野上下.无不为了皇后的事进言求恕.此事都过去了这么多月还沒有半点平息的意思.可见这皇后的势力.皇兄如此不顾忌只怕也是不好.
“她在朕面前倒是知晓谨言慎行的.可是背后的狠辣.朕也算是瞧见了.否则你的伤是怎么回事.”永煌目光锐利.“且不说当日的颐贵嫔身怀皇嗣.你也是皇亲贵胄.是朕的亲兄弟.她也敢如此.朕找不到任何一个谅解她.放过她的借口.”
永陵听着这话.心中凭空多了几分安慰.笑道.“皇兄必得谅解皇后.她是皇兄的正妻.又是天下之母.哪有一直被禁足的道理.即便皇兄不信她.不爱她.她的身份都牵动着这天下.皇兄也不得不顾忌了.”
忽而.殿中静默.一阵秋风拂过.传來了外面瑟瑟作响的树叶声.
入了秋.天气骤然转凉.这落叶也纷纷地急着归根了.
“你瞧.这树叶又黄了.又该落了.这日子过得真快.”永煌突然冒出了这一句.“花开花谢.落叶归根是世间常理.也是后宫常理.”
永煌不以为意地端起了一盏茶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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