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千倍的代价.”焰顷心中暗暗发誓.看着小安子微笑的望着他.全然沒有一丝恐惧.
“小安子.为何要出來送死.”焰顷邺隐藏着极大的痛楚.把所有的情绪都吞进肚子.他知道.小安子是掩护他.生怕妍若继续如此逼迫下去.肯定会发现不对劲.
他看出妍若有些站不住的样子.生怕会对焰顷邺下手.于是出來替他裆下.
应了他那句誓言.要死.也是他先死.
“把婉妃娘娘送回寝宫.好生看管.沒有本宫的允许.不许让她踏出寝宫半步.不许给她任何食物.”随即吩咐侍卫.继而对婉妃丢下一句话.
“赫连婉儿.等你什么时候想清楚拿掉那个贱?种.本宫就什么时候恢复你的自由.本宫不会逼迫你.否则.皇上倒时候转过头來责怪本宫.那就不值得.怎么说你都是皇上的女儿.好好考虑.本宫就不陪你玩了.”
在婉妃带着一阵刺耳的奸?笑声离开之后.焰顷邺和婉妃紧绷的神情才稍稍松懈.
婉妃眼里噙着泪花.愧疚的看向焰顷邺.她沒想到.居然会被婉妃撞见.都是自己替粗心大意.害了小安子.
焰顷邺浑身颤抖.握紧的拳头青筋突暴.手掌里渗出血丝.
两人就这样被妍若软禁在后宫的冷宫中.还派了不少侍卫看守.
“皇上.都怪臣妾.是臣妾害了安公公.臣妾有罪.”婉妃哽咽的低声抽泣.对回到寝宫后就一直呆坐在椅子上沉默不语的焰顷邺说道.她知道.焰顷邺此刻一定很难过.
“婉儿.不怪你.朕不会让小安子白死.”如今只剩自己一个人.从选择冒这个险开始.早已经意料到会发生不愿发生的事.但却避免不了.
“婉儿.赫连楠把玉玺放在哪?”如今只有拿到玉玺.才有希望.虎符一定被赫连楠拿走.这是想也不用想的事.
“臣妾也不太清楚.爹爹拿到玉玺之后.一直都未让臣妾靠近.不过.妍若或许知道.爹爹如今很信任她.什么事都告诉她.”婉妃如实回答.已经沒有什么好顾忌.沒什么好隐藏.
焰顷邺眉头深锁.思忖着.时间紧迫.妍若随时都会其不意对他们下手.特别是婉妃肚子里的孩子.他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出玉玺.
“婉儿可还有信任的人可用.”
婉妃有些尴尬.自赫连楠持掌大权后.渐渐被冷淡.身边的宫女见风使舵.早已投奔得宠的妃嫔.楚嬷嬷也已被妍若贬为莞衣局的婢女.如今再宫里头.几乎沒有任何对她衷心的奴才.
那些看守焰顷邺的侍卫全都是她从牢里暗暗救下的死囚.给了他们一大笔钱 .才冒险 替她卖命.
“皇上.臣妾无能.”
焰顷邺看出她的无奈.深深叹了口气.
正在这时.门外传來侍卫的喝斥声.
“哪里的贱?婢.立刻滚开.皇后娘娘有令.任何人不得踏入这儿半步.”
“老奴是往日伺候婉妃娘娘的楚嬷嬷.各位大人通融通融.老奴只是将婉妃娘娘送些换洗的衣物.”说着掏出金银首饰和两定金子.塞到看守的侍卫手中.
侍卫看那么多值钱的首饰和那两定金灿灿的金子.眼睛发亮.
“快点快点.送完就走.别墨迹.否则被皇后娘娘发现.大家都性命不保.”看在银子的面子上.那几人冒险把楚嬷嬷放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