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回过神,浑身颤抖。
“我没事,稀瑶,好好打点打点,迎接皇上。”
她要确定妍若所说是否属实,却更害怕这是真的。
夕阳渐渐落山,黑夜悄悄降临,凤云宫内烛火通明,照亮整个宫殿,这一夜,来得太晚,亦来得太突然,仿若处在梦中一般。
蓝圣汐怀着忐忑不安的心,端坐在铺好的床榻上,强迫自己镇定,等待着让她魂牵梦绕的人出现。
焰顷邺矗立在窗前,凝望着凤云宫方向。内心在挣扎,在徘徊,迟迟没有勇气迈开脚步。
“皇上,汐小主在等着呢?皇上,赶紧过去吧。”安公公知道他在迟疑什么?但事以至此,不想让蓝圣汐失望,更不想让焰顷邺退宿,干脆从中推一把。
“哦,朕知道了,走吧。”本以为焰顷邺会回绝,但他最终还是出期预料应承了。安公公喜出望外,赶紧张罗着,陪着焰顷邺朝凤云宫而去。
“皇上驾到。”
就在蓝圣汐快要安奈不住想亲自前往君宵殿的时候,太监清脆响亮的通报声终于到来。急忙整理下自己,保住平静的心,做好面对他的准备。
烛光摇跃,这本该是温馨的夜晚,两人的心却显得无比沉重。当宫女和太监纷纷退避出去,房内只剩下两人的时候,一切都显得安静下来。谁都不知如何去打破僵局,如何跨越橫在他们中间的那道河沟。
焰顷邺不敢看她,努力克制自己的眼神,站在那一会之后,走到摆满一桌菜肴的桌子旁,倒起慢慢的一杯酒,一饮而尽。忽然眉头紧锁,盯着手中的酒壶满是不解。
“皇上,不必奇怪,那不是毒药,是水,皇上龙体抱恙,不宜饮酒。”蓝圣汐边说边向他靠近,站在他身后,心疼的望着那抹明显憔悴的身影。
焰顷邺身子微微一震,片刻又恢复镇定,脸上附上冷漠的气息,他不能让蓝圣汐对他在抱有任何希望,他只想让她明白,他不过只是在履行自己所下的圣旨。
“水也罢,酒也罢,味道不一样,带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唯一相似的,不过都是入口即消失。”不知道此话是何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