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快去看看!”婉儿猛然间说道,她似乎有些不好的预感,这样的预感只有在先來那个人死了,才会有的感觉,这样的感觉太恐怖了,她一定要进去看看。
“婉儿,你呆在树上,我怕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刁雀大义灭亲的将婉儿留在了树上,婉儿有些害怕,看着离地面超级高的距离吞吞口水,而刁雀却已经毫不犹豫的下去了,婉儿就只有抱着树木远远的看着。
刁雀落地,一片落叶下,便见到那落叶里露出的一只白皙嫩白的小手,刁雀瞬间双眸瞪的超大,而那只猎犬却在看见刁雀而來之时,猛然间朝着刁雀狂奔而來,一把咬住了刁雀的裤脚,这样看起來倒是一个敏锐的家伙。
刁雀什么死人沒见过,可是,那手上面带着的玉镯子不由自主的叫刁雀无力了,见着那个被落叶掩埋的手,有一下沒一下朝前慢慢靠近,终于还是到那堆落叶中间了。
便见刁雀吞了吞口水,微微颤抖的双手轻轻捂上那只手,猛然间弹回來,这个人竟然沒有一点温度,冷冰冰的样子真的是把刁雀吓坏了。
刁雀过了好一会儿, 终于还是上前一步,深呼了一口气,闭上双眸还是捂开了那张脸,刁雀甚至可以感觉到那脸庞的轮廓,那鼻子脸,和禁闭的双眸。
还未打开,婉儿传來一声尖叫,刁雀猛然间睁开双眸,眼角再也忍不住被泪水洗琢,此刻婉儿已经被刁雀接住。
就在刚才婉儿突然坐不住,从树木上摔了下來,刁雀实在是受不了啦,把婉儿一放下便是嚎啕大哭,这样的情节,揪心的疼,婉儿的眼角也是一湿。
大家都背对着那个已经安详睡着啦的孩子,那个孩子曾经笑过,曾经任性过,曾经和她对骂过。
“我们不应该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婉儿梗塞的声音捂着刁雀哭着的身子一并颤抖着,婉儿知道大家都很难受,翠儿在脑海中的一幕幕不断浮现,这就是命运,那个该死的命运。
“当初若不是我们走,她就不会这样啦是吗?”刁雀哭咽着的声音断断续续,这样的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刁雀只顾着哭,而婉儿却正在考虑着那个赫绿色影子,难道是这个人杀啦翠儿然后抛到啦这里吗?那么这个人抱着婉儿的人,难道是一个会武功的人。
婉儿还是觉得这样的事情有些奇怪,怎么会这么奇怪呢?
那口红上的血可以解释啦,现在明确啦黑影就是凶手,而那几个宫女直接就脱离啦嫌疑,那么前面的一切都是婉儿自己瞎猜的。
若是那个人在那天把尸体丢上來的话,那么前些天尸体都放在那里呢?放在房间里,不会吧!
这几个宫女真的沒发现自己房间里有一具尸体吗?一点感觉都沒有吗?莫不是药物把感觉冲淡了,对了,她们似乎说过她们见到过……鬼。
一阵微风而來,丝丝凉意入骨,婉儿全身一颤,不由虚汗琳琳,怕是这条线索又断啦,那个影子根本就不知道是谁,一点信息都沒有应该怎么找。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