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点装的痕迹,难不成这个人就是单纯的想要接话不成。
“这......这......这怎么可能!”那个吓得面部扭曲傻丫头,瞪大的双眸直接突由而出,这样不管怎看都是惊讶到了极点,简直是吓得快要破了胆子。
她双腿一软,沒退几步直直朝着地上扑去,双眸依旧是不敢相信的看着那个已经面部发青的宫女。
“你还知道什么?怎么会反应这么大!”婉儿的左手迅速打开宫女的穴道,那个昏倒的宫女总算是有了鼻息,这样婉儿见着也安心了,若是在憋一会儿,婉儿可就不敢保证她能不能起來。
那个傻丫头捂住的嘴依旧未打开,看着那个冰冷冷的尸体,拼命瞪着时不时抽搐不停,念叨:真死人了,真的死人了。
真的死人了。
看來这个女的真的知道些什么,在这种死人的情况下,她再无心情逗乐,发白的嘴唇,哆嗦的沒完沒了,一句颤抖的声音断断续续而出。
“我,我,我來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穿着赫绿色的身影从这个屋子里出去,我先來还以为是你的把戏,想要将你一军,沒想到竟然真的死人了,呜呜呜……这里好恐怖,我不要呆在这里玩了……呜呜……”
她清冽的声音如泉水般传來,这样甜腻的声音,恢复了娇滴滴的样子。
呵她还真有知道的。
从这话中听到的唯一信息就是,一个赫绿色的身影。
大家都知道,宫女全身穿着粉红色交错而出的小荷绣裙,沒有人敢随便穿别的衣服,而且在进宫之前就有明确的规定,他们是绝对不能带任何物品进宫的,包括衣物,这样说來,不能带任何东西,也就等于宫女的嫌疑排除了。
那就是说,这件事情只有比婉儿大的位置才可以做出來的,婉儿默默一笑,这个人做出这举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为什么一个掌司级别的人物要害这一房间的人呢?这沒有道理,要是把司秀房和这件事连起來,会是怎样。
比如说,司秀房因为要夺走翠儿,所以毒害了一群人。
好吧,这两件事情目前沒有关系。
那个傻丫头蹲在地上,怎么都不肯和婉儿在说话,婉儿只好看了刁雀一眼,刁雀便明白了意思。
她们之间的默契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实在是沒有想到,怕是自从出宫那次起,两人就互相有了心里感应了吧!
“你们,过來扶一下她们!”已经各就各位的禁卫军听到这话真是白了刁雀一眼,要是被别人看到了,不会说宫女和统帅勾结,这样传出去不太好吧!只可惜刁雀是以案子的名义拜托禁卫军的,为了那升官加职,他们就忍了。
婉儿见着刁雀处理的很好,沒有太在意的朝屋子走去。
那还是依旧熟悉的味道,看上去像是什么都沒发生过一样,婉儿与翠儿的一切再次出现在脑海之中,令人流连忘返。
婉儿忐忑的心瞬间提起,手有些犹豫,不过还是推开了那半掩住的门,里面,一股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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