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
“各位,你们有证据说司尚房死过人吗?若是沒有你们又有什么把握去相信谣言,难道你们情愿相信谣言也不相信已经建立了十余年的尚宫,我可以认为你们特别愚蠢吗?”婉儿突然放下手上抱着的女人,站起身子,大家支支吾吾了半天,目光落在了婉儿所放下的女人身上,像是找到了话題。
“现在房间前就死了一个,各位都看到了死之前就只有婉儿一个人碰过她,大家都看到了!”某个不同的角落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婉儿清了清嗓子,这场诬陷中只有一个人加入,其余全是陪衬而已吧!
那么,对付这个自认为自己沒暴露的人物,是不是要直接揪出來,不过婉儿无奈的就是,这个家伙到底什么目的,是元凶想要一箭双雕也不会这么蠢吧!
莫不是有人指使她干些事情。
婉儿见着朝这边走來的禁卫军,皱皱眉头,对着身旁的刁雀微微皱皱眉头,这样让婉儿看上去非常谨慎。
刁雀自然是很了解婉儿的,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刁雀可以完成的事情,也只是过去找统帅完成一些比较过分的事情。
“有人搭话,这个人很有可能知道什么在掩饰着事实,你叫他们走过來装作查看的样子,吸引他们的目光,再带一队围到周围埋伏起來,伺机找到搭话者,抓起來!”婉儿一侧头,小心翼翼的和刁雀小声谈论。
刁雀听到后,想到了一些事情,脸又一红,婉儿忍不住调笑的目光射去,刁雀直接推了推婉儿,捂住婉儿的双眸。
也就只有刁雀不会害怕她的高位,对她动手动脚,先來婉儿有些不习惯,后面婉儿才觉得这才是最快乐的,希望以后也如此,可是可能吗?
刁雀离开了,婉儿反倒一笑,对着刚才丢下的女孩看去,手腕用力扶起來,对着人群中道:“你敢说她死了吗?凡事知道的都了解,人死了会断掉呼吸,你们要不要过來试试她的鼻吸!”
这个人只是短暂性昏厥自然不会断掉呼吸,大家要怎么摸就怎么摸,她不在乎的。
下面的人瞬间安静下來,互望对方,似乎都在想要不要上去看看,最终还是有一个相信谣言的人上去。
不料,刚迈一步,便被一只隐藏在身后的手偷偷抓住,用力颇猛,在那一瞬间,一个宫女模样的女人连忙站出來。
“让我來!”此话一出惊艳全场所有人都看着这个自告奋勇的家伙。
婉儿听道了调皮可爱的感觉,可,那音色婉儿却觉得很熟悉,她就是刚刚那个在后面搭话的人。
真是得來全不费工夫,如果不是她來试的话,婉儿就沒有可能被她精心营造的气氛击垮了。
“呵呵!”婉儿笑得十分友好,左手不自觉的摸上了宫女的身子,在某处轻轻一拍。
此刻,刁雀却从一旁快步跑來,走到了婉儿身旁,婉儿可以看见一双双眼睛朝着这儿瞧來,这个统帅可真听刁雀的话呢?
刁雀一笑:“婉儿!”
此话说的十分不明所以。
婉儿明白,那不轻易的拍打可能被人看见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