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就在这几句 客道话下,大家变得安静很多,看來是婉儿來了,大家冷场子了。
婉儿也觉得尴尬,有些无奈的挪动身子,穿着的宫服和她们的一模一样,却走到哪里都感觉不同,也许婉儿天生就与别人不同,哪怕是穿了相同的衣服。
婉儿见着中间已经停下來求拜的三个人,皱皱眉头, 像是在考虑她们的事情。
这样的情况下肯定是出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可惜婉 儿又不想卷进去,也不知道为什么,婉儿总是觉得管到一半就不管了会很难受。
可是见到大家都是人心晃晃的,而她这个所谓的女官却是一点责任也沒有,本來现在的声誉就不好的司尚房,若是在來点事情恐怕就要直接被追究责任。
算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反正这事情也已经碰上了。
现在就算是要走,而继续让她们胡闹,自己却不管, 这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情,婉儿做不出來。
婉儿想着,深吸一口气很快走到中间膜拜之人的身 旁,见着她们跪下的身子,十分矮小,婉儿也就只能顺 势蹲下去,完全不顾形象的看着膜拜的人的双眸,中 间夹杂着焦急。
“你们已经在宫里呆了不少日子,怎么连宫女的规矩 都不懂吗?你可知道私自膜拜,令旁人议论是何等重大的事情吗?” 婉儿的声音十分坚硬,很容易听出,那语气中带着的 淡淡质问,这样的感觉令人心寒。
她们两人看着婉儿,听着婉儿所说的话简直是连哭的心情都有了,见着婉儿就要质问她们,瞬间是一个 个害怕到哆哆嗦嗦,说话已经很不利索。
婉儿认识这几个人,她们是今天上**课的时候还 好好呆着的宫女。
而这些宫女就是同翠儿住在一个房间里的宫女,她 们很有可能是在回來的时候发现了什么?
“你们怎么会在此膜拜自己的房间!”婉儿继续问, 这样的问題只有她们知道,光靠着婉儿的推论是推理不出结果的。
她们不说话,只是一阵支支吾吾,沒有人看得懂,但是婉儿可以从每个人的手势里以及表情里看出來,这个可怕的东西,就在屋子里。
就在那个门半掩住的房间里。
难道又是死人。
婉儿的背后开始发毛,若真是这样的事情,可就不好玩了。
看着周围,大家的表情似乎都是凑热闹的样子,站在远远的地方观望,这样不容易看出來到底有沒有人看到了里面的东西,或者是动过里面的东西。
带着疑惑,婉儿还是决定要进去看看,就当婉儿迈出步子,心脏不停的跳动着,给婉儿加油打气,迫使婉儿脚步很有力的朝前走动着。
身旁的目光而來,婉儿走了片刻沒发现自己走动了 一米。
回头一看,竟然是刚刚膜拜的其中一位,死死的拖着 婉儿要迈出去的脚。
“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不要去!”那个宫女脆弱的 声音焦炉不安的叫唤着,一头虚汗。
婉儿无奈的弯下身子,只打算将其哄走,而后自己赶紧进去。
却沒想到就在婉儿情急之下,要掰开抓得紧紧的那双手,还未掰开手,便觉得面前一震,那个身子竟是突然 一下倒在地上,沒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