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说的话被活生生的卡住。
因为,根本沒有凭什么?就算怎么说都说不通。
要是是将军帮某人逼婚,而某人帮将军铲除一些妨碍将军前进的大臣的话。
这样做反倒可以说某人和将军勾结残害朝廷命官,这件事情皇上应该看得比谁都清楚才对,那就不会赐婚才对成全他们吧!
那娶冷翡翠的人,刁雀到现在都不知道其消息,甚至是直接就封死了消息,像是无声无息嫁过去,酒席竟然全部省略了。
皇上赐婚却沒有摆酒席,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吗?难道皇上真的和刁雀所说一样昏庸无能。
这边在斩人,而那边却在结婚。
这样的事情是不是不太不吉利啊!
所有的事情都还未发生,却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其中的随便一件事情拿出來都令人想不明白。
难道......
婉儿早已不愿意在想下去,看來本來安宁的一切就要改变了。
外面的宁静就像是暴风雨來到的前夕。
“刁雀,我出來的时候掌司叫我午时回去,现在已经过了一天,也不知道晚回去会不会被掌司责罚!”
婉儿想到掌司的出门前交代的话,皱皱眉头。
刁雀不以为然的看了眼婉儿:“现在你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收拾一下我们马上出发吧!要是晚点可能连他也拖不住!”
这是第一次,刁雀脸上露出了严肃的神情,说的也对,掌司他们出宫的时间为一天半,如今在不赶快恐怕就进不去了。
话说,那个他是谁呢?
“刁雀,帮我们拖着的人是谁!”婉儿疑惑的站起身,朝着大大的镜子自顾自嘀咕着走过去。
看起來一气呵成,却是身上还有几分疼痛不愿意拖刁雀后腿。
婉儿來到镜子前,从镜子内反映出的刁雀显得格外小巧,只好叹口气,果然人不能看外表的。
“能帮我们拖着城门关闭时间的人还能有谁呢?不就是警卫军副统领才能做到吗?”刁雀的脸上挂着满满的幸福,看向某处地方的神情显得十分柔和。
婉儿当下瞪大了双眸:“啥,你们发展的这么快,竟然连我都沒察觉到,,快说,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已经恢复的容貌,她这才放下心跟着刁雀玩耍嬉戏。
刁雀见婉儿要來调戏,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躲开,却让婉儿又迎上。
“好了好了,到马车上我在和你讲!”说着一溜烟朝外面躲去。
婉儿见此连忙跟上刁雀,推开门,看见刁雀不远处的身影,连忙赶去,却见刁雀突然顿住:“我们不能穿成这样回去啊!走,先去换套宫装再走!”
婉儿一听,这才想起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那个黑衣男人扒下來的袍子呢?这样想着就跟着刁雀七转八转的转到了先來婉儿被抓去当宫女的地方。
沒想到这两个地方竟然同在诱君。
思考片刻。
婉儿这才明白了她已被一个早已预谋依旧的圈套牢牢抓住,就此深深地沦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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