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暴风雨的前奏。
婉儿点起屋内的蜡烛,拉着刁雀的手,此刻刁雀已经带上了翠儿精心设计的斗篷。
婉儿对针线活不熟悉,所以只能找翠儿来弄斗篷,看来又麻烦了人家,婉儿拉着刁雀的手迟钝住。
不由想起往事,刁雀还真是可怜,一进宫没几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不幸。
“刁雀,今天掌司说要给我们改善伙食呢!”婉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激动的开口道。
翠儿不明白的看着婉儿,还以为婉儿是闲的没话聊了,却不料刁雀的手突然一抖,在斗篷下的那双眼睛闪着灵活的光芒。
像是激动极了,抓着婉儿的手一阵狂甩,婉儿自然也是高兴,任由刁雀狂甩着。
这举动,直把在边上看着的翠儿甩的是一头雾水,刚要开口询问,就听着刁雀愉悦的声音,打响在屋内。
自从进宫后,刁雀还没开心到这种程度:“啊!婉儿,这么说来,他还是在乎我的?他还是在乎我的?”
婉儿见着刁雀连问两遍,便知刁雀有些惊讶过头反而不信,连忙点头,表示肯定了刁雀疑问的话。
刁雀看到婉儿点头,瞬间安静。不一会儿,忙看向门外闪动的火光,激动万分的笑着:“太好了!太好了!他还是在乎我的!他还是在乎我的!”
声音很大,足够让外面的人听的清楚,婉儿的目光一撇,像是发现了什么?屋内的亮度与屋外不同,此刻屋外的窗纸上印着一玲珑身影,看上去是个女人的。
婉儿突觉不妙,怕是那个女人又来了,女人到底有完没完?这么明显的偷听,却只有婉儿发现了。
翠任是一头雾水的看着她们,挠着后脑勺,想了半天,还是询问着开口:“你们在说什么?他还是在乎你的和改善伙食有什么关系?”
说着又看见她们兴奋的样子,不由有些摸不着头脑了。傻傻的看着她们高兴,也跟着乐呵乐呵。
婉儿此刻自然是高兴不起来,时不时的看向外面,那人一动不动,怕是有人恶作剧。
反正偷听也听不到什么。
“她说的那个他,可不就是在外面的那位禁卫军副统领嘛!”推门而入的女人,便是今天早上闹事的女人,婉儿嘴角一勾,和自己猜的果然相同。
看来,这个女人还是从昨天就开始偷听,实在是听到了太多信息,现在估计只是为了确定一下罢了。
也不知这件事情除她外还有没有人知道,婉儿的双眸暗淡下来。竟然这么嚣张?
他们像是没事人一样坐着。
婉儿眼角不轻易间瞅见刁雀手腕上明晃晃的东西,眯起双眸。
眸子里闪烁着出不一样的光彩,无害的笑容依旧挂着,意味深长:“既然来了,那就进来坐坐吧。”
笑容如初,恐怕今晚又是一个难眠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