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女,这样,你不就铲除掉了两个竞争对手?难道这好处不算好?!要不是我聪明,可能早就被你骗了!你真是个阴险的女人!”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坚定,就像是婉儿真正的目的就是如此。
秋月自然在一旁不停的迎合着徐茗,迎合声仿佛可以将婉儿淹没。
婉儿闻听此辩解,嘴角微微抬起,仿佛邪气上身,有些轻蔑的目光将她扫了一遍,这才道:“如果婉儿真是阴险之人,也不会在这里受你指责而不采取任何推脱。反倒是你,一直都在狡辩推脱。这谁才是阴险之人,掌司一眼便可看出。”
从头到尾,碧莲都没有说话。纠结的神情看在婉儿眼中乃是揪心的疼痛。
婉儿不仅回过头来,对上徐茗犀利的目光只剩下无奈,她就纳闷了,她也没惹谁啊!怎么就会被她们追着骂呢?
如果自己说出了碧莲,不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了吗?也许只是自己单纯的想法。
哎,做人怎么做的这么失败!
“好了,都别吵了,你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不赶紧去禁闭?在没有得到确切证据证明清白之前不许出来,这件事本司自然会处理。本司会查的一清二楚!”
掌司看了这么久的戏,以她经验丰富的内涵,自然看出了猫腻,既然有人存心隐瞒,在这么骂下去自然是没有结果。
就见着两位女人气愤转身。十分不满的跟着女官走了。
秋月听着禁闭,脸瞬间臭下来,不在拍马屁,倒像是有些气愤却不敢说出来。
按道理秋月什么都没做,她只是拍马屁而已,也被关紧闭的话,确实会另人懊恼。
掌司见着她们两位祖宗走了以后,一身锦衣常装微微一扯,准备抬腿而去:“你跟我来。”
转身便走出几步。
婉儿连忙跟上前,低着的头始终不愿抬起。
她想要回头看碧莲,却怕伤心,干脆就埋头紧跟算了。
一路,一直到掌司所住之处,这才稍稍抬眼而望。
掌司所住之处古韵悠远,房梁偏高,挂着各色各样的灯笼,晚上若是全点起来,定是一道优美的风景线。
屋内,很简朴,各色陶瓷呈现浑天独厚之色。
十分融洽,一眼望去便看见了简洁秀丽的软榻。
中间摆放着的四角木桌。上面的青花瓷凤嘴壶闪闪发光。
婉儿惊讶,看着满屋的寂静,有些不寒而栗。
这样的感觉也只有皇宫才有,霸气的房屋早已不算什么?这样的布置,只有富贵人家才用得起。
难怪是皇宫之中,就是比外面要富丽堂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