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只能听清楚她的那句,不想去。
婉儿没有强求,只好自己站起身来,刚要走动,便被身后的小手轻轻抓住,丝丝声音游离而来:“你千万别去东边。”
直到婉儿点了点头,她才松开手。
不去东边?
婉儿看向桃花外的三个门。远远的张望着东门内,却是什么也看不见,只好朝离得比较近的北门走。
北门环湖,边上的碎石小路映衬着湖侧的竹林,湖中央,古色古香的凉亭装点的华丽高雅。
沿着碎石小步没走出几步,闻听一阵阵的嘈杂。放眼望去,一抹抹深蓝色身影若隐若现,不远处,几位穿着得体官府的人正朝这儿走来。
不愿惹事的婉儿连忙退回了脚步,附在南门石板后面,细细聆听。
待到声音进了点,才听清楚。
一位年老的声音率先开口:“你们说这程大人死前,为什么还要污蔑老夫?老夫本就行的正,坐的端。没干过贪赃枉法之事,也不知程大人为什么要在状书上状告老夫与他一并贪赃。”
婉儿本来没有心思去听,可,这一句程大人贪赃枉法瞬间将她耳朵刁起,就连细节都不愿意放过。
“你就别抱怨了,老夫不也一并被状告了吗?不知各位发现没,状告的人都与重臣有关,或是重臣。这么大的牵连范围,皇上虽不敢动,却是任由其发展,若再这样下去,恐怕老夫就要提前告老还乡了。”另一个声音带着怨念开口。
“程大人为人,老夫最清楚,老夫相信他不会状告他人,老夫也相信他不会贪赃枉法。”
坚定的声音传来,婉儿的手由掌成拳。心中的想法冲击着婉儿,另婉儿难以呼吸。
“相信归相信,可是那些上奏求情折子,都被批了下来。皇上听闻求情一事,干脆就不上早朝了,这可如何是好。”
好几位大臣叹息。
“都快一个月了,老夫认为这件事能毫无忌惮的发展下去,真正的始作俑者可能就是皇上。”
后面说的极其轻声,若是婉儿耳朵不灵敏可能就听不到了。
“这可说不得,我们还是赶紧去赴会吧。”
随着大臣们匆匆的脚步声,婉儿的心沉入谷底。
程大人贪赃枉法真正的始作俑者其实是当朝皇上?
这无疑是一个惊人的消息,原来这件事,根本就没有婉儿想的那么简单。
她清楚的记得爹爹是在匆忙下才咬舌自尽的。就连遗言都没来的及写,怎么可能会留下状书?
这么说,既然没有状书,那,又是谁有这个本事,敢伪造状书加害重臣?难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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