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一会儿笑,一会儿惊,一会糊涂的。
“沒错,佯装攻打,皇上,请您休书一封,让人秘密带给音城的皇帝,这件事,切不可让太后知道,也不能让我们的人知道,不然走漏了风声,恐怕会功亏一篑,反而变成了一场闹剧,若是,音城的皇帝接到信后,愿意相信我们,并且跟我们合作,这件事就有希望解决!”
若离侃侃而谈。
“若离,你不愧是‘未來人’啊!这么‘刁’的方法,都想得出來,眹真是服了你了!”
醉鸿峰连连赞叹。
“皇上,您夸奖人的方法,还真是别具一格啊!不过,这招可是个险棋,倘若中间生什么变故,或者超出了我们原來的预想,微臣恐怕......”
“哎,真相信你,你的方法一定可以的,不过,眹也在想,倘若这件事情能成功,眹一定要想办法从太后那里拿來解药,眹总不能老这么让影睡着啊!”
一提起影,若离的心里就“咯噔~ ~ ~”生疼了一下。
影确实是有一段时间沒有苏醒了,这段时间,若离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过來的。
醉鸿峰好像也看出了若离的心思,只好识趣的不再说什么?
------音城。
醉鸿峰派人送去的密信,已经安全的“躺”在酔鸿磊的桌子上了,桌子旁边除了脸色阴郁的酔鸿磊,还有一个人,就是池恒。
池恒明白,酔鸿磊和醉鸿影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有时候,他们可以像平常的亲兄弟一样,毫无顾忌的谈论世事,彼此信任,彼此关心,有的时候,却又像敌人一样,总是“潜伏”在他们彼此的“心旁”,不敢触碰那过去的伤痕,就连最起码的一点信任,都岌岌可危。
池恒不明白,这到底是因为太后,是因为音雪之都,还是他们本身就有嫌隙,或许,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几乎已经上升到,一个心理防线的问題上了,谁也不敢多提。
“池恒,你觉得眹应该怎么做!”
酔鸿磊沉默了良久,终于开口问了一句。
事情,好像开始“峰回路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