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
小霜自床榻苏醒过來,双颊的潮红尚未尽褪,看上去,娇嫩欲滴,惹人爱怜,环顾四周,忽觉一阵冰凉袭來,方才意识到此时浑身赤 luo 的自己,骤然回想,昨晚她竟也忘情的回应着他……
倏忽她一张小脸像极熟透的红苹果,按捺住那难为情的思绪,看去,空荡荡的卧房里已沒了那俊逸男子的身影,她知道他去上朝了,拍了脑门一下,暗恼,她怎么睡得这么死,连他走了都不知道,他一定在笑她了吧!
倏然念头一转,不对啊!这么冷的天,真不知道他是什么人,居然能起得了床。
如此这般的想着,她起身穿着衣裙,脑子里闪过一件事,昨晚无尘大哥是被她硬拉回府的,对于要充当军医的事还沒有个正面回应,不行,她得赶紧去一趟听雨小筑。
梳洗过后,小霜携着小云风风火火的來到听雨小筑的门前,与上次一样,悲伤的琴音首先夺去了她的听觉,时而悠扬,时而悲戚的曲调不禁让她驻足倾听,不发声响的去感受当中所带來的意境。
琴音沉落,小霜倏然悲从中來,她一直无法理解,无尘大哥那隐约间留露的沧桑之感到底是为何。
回神之际,人已到达听雨小筑的院落,只见树下的白衣男子盘腿坐于古琴前,墨发飘逸,,浑身散发着清傲如月,贵介如兰的神采,柔美的俊颜虚幻得那么的不真实。
而他的身旁此时正立着一身青衣的男子,不难看出,那十米之遥玩世不恭的脸孔,无疑是蜜蜂那个欠扁的家伙。
在她走近的同时,两个男子正好也察觉到她的涉足,抬眸望向她,莫言殇见罢來人,率先忍不住调侃道:“丫头,昨晚睡得可好!”他眸底的笑意越发深沉,话中有话的表情显而易见。
“死蜜蜂,你不说话沒人把你当哑巴!”虽是怒斥,但不知觉的,她的小脸蛋却渐渐红了起來,这死蜜蜂是什么意思,一大早就來惹她,他是不是皮又痒了。
“霜儿,是不是有事找我!”月无尘略过小霜那一丝令他心痛的表情,起身柔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