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沒入了身体三分之一,可见此人的力气绝非寻常,箭身周围已经渐渐泛青,而且有越演越烈的样子,看样子必须赶紧到府里接受治疗。
“清风,将马赶得快些,明月你轻功肯定比我们马跑得快,你赶紧回府让他们准备好要用的纱布清水还有拔箭要用的东西,要快!”
“是!”明月听到慕容夏青的吩咐立马从马车飞起,瞬间消失。
端木流羽背对着慕容夏青听到她发出的命令,笑了笑,果然此女子非凡人也,看到后面那伤口居然还可以面不改,有条不紊的下达命令,让他惊讶的是,清风居然还真听她的话。
慕容夏青如果此时知道肯定会送给端木流羽俩大白眼,那是他的属下,他的属下要救的不也是他么,否则怎么可能那么听她的话。
慕容夏青将自己里衣的布料撕了下來,刚才打斗的时候自己外袍上多多少少都会有血不干净,这里面的衣服自然沒有被染脏,何况现在这个情况先对付着用吧!有总比沒有的好。
轻轻擦着箭周围留下的血,不让布碰到那伤口一点,有时候一点小细节都是必不可少的,否则会很麻烦。
“夏青你从哪里找來的布!”端木流羽刚才听到后面“撕拉”一声,然后就给感觉她在给自己处理伤口,可是车上并沒有布,她是哪里來的。
“哦,布啊!我从自己里衣撕得,外衣的不干净!”
听着慕容夏青无所谓的语调,端木流羽有些尴尬,这女子的里衣岂是随便撕得的,本來苍白的脸上涌上一层淡淡的薄红,随即想想,是不是每个人受伤了她都会撕自己的里衣给人家清理伤口。
这么一想端木流羽突然就有些不是滋味了。
处理完了伤口,将衣服给端木流羽披上,扶着他转过身來,这一看,慕容夏青吓一跳,这是怎么了?刚才还苍白无比的脸色现在咋这么红,莫不是毒性发作了,正想着跟清风再说加快速度,就听到清风在外面说话。
“慕容小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