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她一直不明白这两个字有什么好深究的吗?能让他思考这么久才说出來。
一直往前走,一旁的人却突然不配合的停下來,安晚晴才抬起头來去看月倾城,月倾城紧拧着眉注视着她的脸“你在想什么?”
安晚晴愣了愣,别开脸去,有些心酸的望着张牙舞爪的竹叶,美好的回忆成了噬心的噩梦,想摆脱,却怎知一点一滴她都记得如此清晰“我只是在想我们怎么离开云家。”
“撒谎!”月倾城的声音突然的有些尖利,惊了安晚晴的心,她凝眉望回去低声道“别那么大声,小心把人叫了來。”
“你长得很好看……”月倾城的眼中突然闪烁着泪光,这样突然一招像扇了她一耳光一样,根本反应不过來,她疑惑的问“什么?”
“我调查过云家……”月倾城依旧望着那张脸,将安晚晴推开,自己撑着竹子站定,看见安晚晴眉间一动,她才笑着自顾自的往前走“你救我一命,我记下了,但我不会放手,我不会输给你,晚晚姑娘……”
从她反常的举止,以及那句听來突兀无意义的我调查过云家,安晚晴已经有了谱儿,但沒想到月倾城如此敏锐,竟然这么轻易就猜中了她的身份,惊讶之余更多的还是像被宿命捆绑挣脱不开的难受,好像她永远都在旋转着,无论怎么走,走了多远,最后还是回到了络玉这个身份上。
与月倾城不欢而散,安晚晴怏怏的走在竹林之中,身后突然火光大亮,安晚晴往旁边一躲,撞上了一堵人墙,抬头一看,竟是本走在她前头的月倾城,比方才更沒有力气的扶着竹子,整个身子都在颤抖,安晚晴看着那一条飞舞而來的火龙,压低了声音问“你怎么样?还能走吗?”
月倾城摇了摇头,顺势栽进了安晚晴的怀里,还呕出了一滩血,腥得难闻。
顾不得其他,背上月倾城就往云府大门口跑,她真是用跑的,累得不得了,但还好的是,那云府守门的下人看见从府里火急火燎冲出两个人來,瞧了眼月倾城那苍白的脸色和嘴角的血,连多嘴问一句都沒有便放了她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