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奇看向一侧平静无比的阳春,这个女子不一般,否则阳春也不会沉默由她來问自己“岂敢,梅云姑娘是善心人,当时我们一贫如洗,有什么值得她骗?更何况,我们如今的一切还是她给的,沒见过,这么好心的骗子,我们岂敢怪罪。”
“她欺君罔上,离间君臣,祸国殃民,并不是个好人,怎么算得上好心?”安晚晴一双清澈濯黑的眸子,像是质问陈奇。
陈奇面色微变,向贤已十分不满驳斥“想姑娘是恩人故友,才如此客气,你莫要再恶言相向!”
“可,这是事实……”安晚晴轻柔的笑,却令阳春一张脸都绷紧了,望着她的笑苦到心口去。
“什么是事实?事实是我们受过恩人大恩,只知她心地纯善,我们沒见她挑拨离间、祸国殃民,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人,落井下石,巴不得恩人把所有罪名都担下……”向贤很是激动。
安晚晴不置可否的笑,不急不缓不高不低的叹道“莫要自欺欺人,她的确有罪,那些事也的确与她又千丝万缕的关系,难怪人家要说……”
“够了!”这次,不是那两个男人呵斥,却是一脸白一阵红一阵的阳春喝止“她有沒有罪,错沒错,错在哪儿,她最清楚,用得了如此作践?”
安晚晴僵了僵,知道阳春想说的是你用得着这样贬低作践自己吗?
明明,那些罪名都是强加的谣言,谁证实过?
气氛一时低到零度,陈奇望着安晚晴,觉得她的目的不在于此“姑娘既是恩人朋友,一定不会如此对她,姑娘想说什么?”
被提醒,安晚晴才想起她刺激他们只是來讨债的“她有一个未完的心愿,想请你们帮忙。”
一个对恩人冷嘲热讽的人竟会要帮她完成心愿,着实令陈奇与向贤意外,陈奇觉得眼前这个女子真是太复杂了“姑娘请说。”
“天下烽火四起,多少与她有关……”安晚晴承认着,却侥幸觉着天下大乱最根本的还是因为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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