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夜里,他的怀里抱着奄奄一息的秋霜,一侧,还有络玉诚心诚意的一番话:有亲人的家是家,但沒有亲人的家乡同样是家,白浪滔天狂风热浪的大漠,这样热烈而熟悉的气息足可以冲刷掉那些痛苦,只是需要时间而已,如果想念那就去看看,难道一辈子都这么压抑着思念,一辈子都不回去看看?或许战争中存活下來的不止你一个,你不想回去找找他们?
日复一日,他无不在想着她的话,他能只字不落的背出來,因而成了他再也放不下的梦。
梦想,一旦开了花,就无比的幻丽迷人,吸引着你的心,跟着它的方向行进。
如今,他走的这条路是络玉指的,他拥有的也是络玉给的,包括令他朝思暮想的秋霜。
带走云初的竟是王景,云初微微诧异“你怎么來了?”
还能为了什么?王景白了他一眼“我來问你一个问題,一直都想不明白?”
云初等着他问,王景想了想“为什么只对她情有独钟?我沒看出來她哪里精明,甚至有时候愚笨至极!”
他的话未令云初生气,因为他不是第一个问他这个问題的人,云坤也曾这样问过他,也说不明白他到底看上了她哪一点,实则看上眼了,就能看到好多好多他想要好好拥有珍惜之处“我并不要一个多么能干的女人,我只想要一个看得顺眼,能入心窝的人……”
王景收回眼望向身后紧跟着的英挺飒飒的人,一刹那便理解了云初的话,他甚至有过这样的念头,希望身后的那个人什么也不会,就这样陪着他最好。
几百号人追着十几个人,其结果可想而知。
密如细雨的箭阵像编织的天网一般罩了下來,他们从马上腾跃而起挥剑破开箭雨又落在飞驰的战马上,但,这一回合,十來个人就只剩下了十人,紧接而來的箭雨,不射人专射马,十匹战马竟倒了三四匹,而落马之人随后就被追上來的大漠人制服。
转眼间,竟只剩下了四人,云初有些佩服的望着苏通身旁的人,但当他看清时,惊喜无比,只是他满脸的血污和身后穷追不舍的大漠人提醒着他高兴得早了点儿。
一颗颗火球从天而降,砸在四周,这一次竟是涂了火油的箭,扎进干燥的野草之中,约莫片刻就大火连天,他四人胯下的马都受了惊,只不过战马到底与普通的沒见过世面的马不一样,被主人镇定的拽着缰绳一拉,竟稳稳妥妥的跳过最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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