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横抱起安晚晴,看了一眼络纱,转过身已消失在树下。
破庙之中,听到有脚步声,躲在佛像后头的阳春焦急的探出头去看,眼前这两个男女很熟悉,而男的怀中的女人更熟悉,阳春连忙起身“小姐……”
齐风与络纱警惕的望向身后,看见阳春才放松了脑筋,本想将安晚晴放下休息一会儿,但阳春既然已到了,越快离开则是越好。
破庙之外,青竹帮着云初挖出一个坟坑,将躺在一旁的女子埋好。
雨从树叶间滴落两三滴之后,突然猛如倾盆之势,青竹见云初一动不动的望着坟包,默默的守在一旁。
虽然知道她并不像这土里埋的这位姑娘已经死了,她还活着,但却不能活在他的视线里,只能活在过去的记忆之中,往后,她好与不好他皆不知,这种活着却要分离的感觉比临死之时的诀别更钻心蚀骨,因为你不能喊不能叫,得生生忍下其中酸苦。
这场雨,无休无止,沒有一点鸣锣收兵的样子,哗啦啦的像要将一个春天的雨水在这一夜里倾尽似的,两个一身湿透的人一前一后一动不动的立在坟包之前,谁也不说话,身后文弱断续的人声,令青竹扭过头去看,远处,一抹微弱的火光慢慢往上,那是底下长而陡的白石梯,好像有不少人。
近了,再近了,青竹看清來的人是谁之时,脸色愈加沉凝“大公子,兰夫人來了。”
云初仿若未闻,兰墨一步一步走近,望着那拱起的坟包还有那遒劲刚硬的碑文,心绪万千,悲伤有之,心痛有之,庆幸有之……
“小姐终究难逃一死吗?”兰墨的声音很低,说不清道不明,像极了在慨叹人生无常。
云初什么也沒说,他的世界突然之间雨停了,却沒有天晴,他发现要自己开口说一句话都是那么难办的事,也就干脆不说了。
兰墨抬头望着云初,她知他的痛,所以静静的陪着,去了伞,一块儿陪着他淋雨,悼念着长眠地底的人。
她终于明白他时而走神呼唤的“晚晚”是自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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