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一匹快马和盘缠,临走时回了一趟新开的铺子,嘱咐李伯自己要离开,将房契给了他,李伯的挽留无用,拒绝收下房契也无用,安晚晴坚持不说理由,也不收回房契,只拿了一件毛裘匆匆离开。
这方,安晚晴刚出城门半里地,那方,孙清便被人推攘着进了铺子内院儿,李伯看那些人面色不善“你们是什么人!”
孙清双手被人反绞到身后,苦叫连连“李伯,救我!”
“老人家,住在这儿的那位姑娘呢?”旁边赋闲的一位公子温声问道。
李伯面色一僵“这位公子说什么笑话,这绸缎铺里都是男子,哪儿來的女子!”
那位公子笑了笑,魅惑而妖媚,饶是同为男子,还是个老人家,李伯也被那笑容深深吸引了过去。
“老人家,我不知道那位姑娘编了什么故事瞒骗了你们,不过我沒有恶意,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因为跟我闹别扭,才躲到这里來,我的仇家找上门了,你如果知道她在哪儿,就快告诉我!”男子面色沉凝,好不忧心。
李伯被他最后那一句仇家唬了一跳,想起东家走的时候神色匆匆的样子,又看了看面前的公子情真意切的模样,忙走上前道“东家已经走了,可她沒告诉我去哪儿了,这里还有她留下的房契!”
那位公子闻言,推回李伯手中拿着的房契“老人家留着吧!权当她的一番心意,谢谢你这些日子以來的照顾!”
那公子的话温润有礼,一点也沒有手下人的粗鲁,待到他们离开时,李伯才欣慰的摇摇头,直感叹这古灵精怪的女孩儿,沒事儿闹什么别扭。
“李伯,东家真走了!”孙清眼睛一转。
“走了,你以为我骗他们!”李伯瞪了孙清一眼:“你小子,怎么惹上这人的!”
“李伯,东家上哪儿去了,什么时候回來!”孙清别的不问,却只问东家。
“也算你小子有心,但东家应该是不会回來了,不然她也不会将房契给了我……”李伯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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