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么多人是这么希望自己远嫁以求平安的样子该多心寒,连她都受不了这样的自私。
人心是冷的,只为自己的利益,果然是对的。
天下,她原來一直担心着战火燃烧寸土不生时这无力反抗的百姓的惨境,而今却觉得他们哪里无辜了,一个加一个自私的人就是这天下,弱得要用女人來守卫疆土保几年太平。
她嘴角勾着冷酷的笑,这样的天下护來做什么?她为之担心做什么?一个靠别人的故事而活的人还不如早点解脱才最干脆……
十日后,灵玉公主出嫁,仪仗队蜿蜒摆了了一条街,安晚晴将手心攥得很紧很紧,指痕清晰可见,这是她欠他的吗?
安晚晴病了,因为吹了一整日的风雪。
公主出嫁之日是大雪,有人说瑞雪兆丰年啊!那雪将送亲队伍红艳艳的喜服衬得刺目,所有人都散了,她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城门外的山岗上望着雪天尽头远去的红色,泪水一滴一滴坠落,她害她的,她欠她的,她也无法偿还给她的……
周围的人非亲非故,像新生的孩童一样,但她毕竟不是小孩儿,她的心里堆满了故事,她曾讽刺指责在茶馆动嘴皮子的无知百姓自私,更怨恨她自己的自私,她以为自己不是自私的,但到此刻才发现,为了心中那个天长地久的美梦,她至始至终都沒对这件事发表过任何看法,她沉默了,她默认了,她接受了灵玉嫁去楚国的事,这之中,如果云阳是罪魁她就是祸首,让她拿什么來赔给灵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
咳咳咳……喉咙撕裂的痛击散了她的思维,这嗓子都快废了吧……
“东家你怎么哭了!”李伯站在床头担忧关切的问着“东家别担心铺子的事儿,等身子好起來了,咱们打开门做生意,这银子就有了着落,到时候少将军也就为作主了!”
李伯思來想去将原因归结于这姑娘担心自己这连日來的病耽误了生意,挣不齐银子请不了少将军作主,他如此一番话原是想让安晚晴有些希望宽慰一些,却沒想到安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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