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伯正在骂孙清什么?孙清似乎还不服气的想要反驳,当即打断了他们“李伯,出什么事儿了!”
“东家,可有收获!”李伯避而不谈,安晚晴却更认为自己应该知道“有什么事儿,我不能知道的!”
“东家,你去外头走了一圈一定听说了少将军为了香玉公主得了失心疯的事,东家给我讲讲!”孙清兴致勃勃,全然沒见安晚晴震骇无比的僵立,还是李伯发现她目光凝滞凄迷,出声唤了几声才将她唤了回來。
她看了看他们,又突然笑了笑“入土为安,这香玉公主既然已死,就别再说她了,怕她听不见不得安宁是不是!”
她想多了,这一切是云初的计,怎么会得了什么失心疯,就算有那也是装出來的,一想到一个好好的人扮演疯子,她的心就拧成了一块儿,痛得忘了呼吸,她甚至有些打退堂鼓,想好好听他的话去鲁阴等他,王景的奉劝言犹在耳,但,她放不下,在这不远不近的距离偶尔听到他的消息,就能安心的等下去。
李伯忙道“东家说得对,这人死如灯灭,不该这样说人家是非!”
孙清憋屈的点了点头,安晚晴转身上楼,头也不回的吩咐着“孙清,这外头的流言可听但可不可信可不可传,你这脑子里得有个谱儿啊!别到时候被人抓了去你自己个儿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伯也教训道“东家说得在理,祸从口出,在这皇城脚下学会谨言慎行对你只有好处沒坏处!”
孙清连连点头,灰头土脸的跟着李伯出去办事儿,安晚晴转身望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这漫长的等待,这样的谣言什么时候能完。
她抬手摁着心口,望着青蓝青蓝的天,嗔怪着“你吓死我了,刚刚听孙清的话都当了真了,云哥,求你不要这样折麽自己!”
她收回目光,转身进屋掩上房门,回到书案前,专心致志的画着什么?外界的一切都被摒弃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