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道。
阳春一脸惊痛,满目疮痍的悲戚“不是,那只是白琼一个人的错,怎么能算在络玉的头上!”
苏通站起身,阳春拽住他衣袍一角,苏通停下道“阳春,世上沒有两全其美,你既要救络玉就已经背叛了老夫人,又何必怕老夫人知晓是你救了络玉的事!”
阳春紧紧的拽着手中的衣布“二公子走了,雁姨和小姐走了,云家只剩老夫人一个了,若在让老夫人知道是我做的,老夫人会心寒的!”
外头又开始了绵绵细雨,清心园里头,安晚晴独自一人守着空寂的大堂,脑中像有很多东西齐齐涌來,实则又什么也沒有恰若天空的白。
跟前突然多了一个人,身上的绳索也陡然松开,像被悬在天空的木头重重砸向大地般往下坠,却恰如其分的跌进一个人的怀里,清嫩的竹香水气涌进心口的一霎,安晚晴惊喜失语。
她不敢相信是他,他能动了,他的毒已经解了吗?
听不见她的声音,云初连忙推开她轻抚那张苍白的脸“晚晚,晚晚,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了?”
安晚晴痴痴呆呆的望着云初,堵在喉间的喜悦被一种莫名的委屈苦楚死死压着,怎么也说不出口,不过片刻便已泪流满面,不断抽泣,像被外头的冷风浸透,打了个冷噤,可怜无比的模样让云初心疼不止小心翼翼的将她揽进怀里“你受苦了,我们走!”
“走,來了怎么可以走!”沉厉的声音回荡在大堂之中,屏风之后,沈凤一步一步慢慢踱出。
安晚晴连忙抬眼去看云初,那一张清白的脸每一寸都好像蕴着愧疚,安晚晴轻声道“你先走吧!我沒事!”
云初低眼看着她连站稳都难的模样“你别担心,准备了那么久,还是沒有准备好,择日不如撞日,总要面对的!”
看着二人的亲密,沈凤又怒又悲,特别是眼前这男子的身形都跟自己的孙子何其相似“云家不是你们谈情说爱的地方,络玉,你至少该为死去的人想一想!”
沈凤越老越糊涂一样,如果络玉肯为云家死去的那个人想一想,那她还是來找云家报仇的吗?自相矛盾,她却毫无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