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水扑面撞击,将昏睡的安晚晴激醒,安晚晴像是溺水般的摇头睁眼,得到畅快清冽的空气才缓过神來。
眼前的鬓发灰白的老妇,是许久不曾见面的沈凤,她正端着一个茶碗极其愤怒的望着自己,这神色与印象之中截然相反,沈凤是高贵不可冒犯的端庄睿智,可如今倒有点发疯要吸食人血的扭曲模样。
安晚晴不安的扭动了一下,就是这微微一动她才注意到此刻的自己正被人用绳索反绑着手,低眼看着自己的状况,才想起來昏迷前是阳春劈晕了她。
安晚晴的心像被人猛地狠狠捅了一刀,阳春怎么会背板她,她们不是家人吗?
沈凤很不满意眼前之人既为阶下之囚却无半点胆怯害怕之心,一双眉微微轻蹙浑然将她这个活生生的人不放在眼里“倒是真小瞧了你,说,白琼在哪儿!”
浑厚如钟的声音宛若惊雷平地而起,安晚晴剧烈一震,抬眼看着眼前盛怒无比的老妇,突然想起阳春说过白琼与云家的恩怨“我不知道!”
她答得很轻,只要一想起自己无心之失害得云家卷入欺君之罪甚至还有可能卷入弑君同谋的罪行之中就已经愧疚而心虚得无法挺直腰板儿与云家的人对话。
但在沈凤的眼里,却只觉得她死性不改维护自己的亲娘,于是便更加气恨道“你不说也沒关系,别以为我找不到她,有你,还怕找不到她!”
“我沒有骗你,我真的不知道她在哪儿……”安晚晴一听出沈凤对自己的误会,连忙解释着。
可沈凤的睿智在云家这一连串接踵而來的打击之中已经被突然得到的报仇线索消耗殆尽,她只知道可以利用眼前这个人引出白琼,她的心里此刻也就只有两个字,那就是报仇,她是不会相信安晚晴说出來的一切。
沈凤悠悠然坐进安晚晴对面的木椅之中,一双黑沉的眸子定格在安晚晴的脸上,哀痛悲绝的神色。
安晚晴不用想也知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