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盼他回來,每一次都无比的害怕他再也归不來……
“你先别担心,香玉可能被什么事耽搁了,说不定一会儿就回來了!”灵玉笨拙的安慰着,云初恍然未闻,突然身形一动已经消失在灵玉视野之中。
久违的感觉在灵玉心头猛烈燃烧,他消失的一瞬间为什么会带给她那么熟悉心痛的感觉,今生,只有已死的云大哥给她的感觉……
云初一路拼命运着轻功,越过高高宫墙落地的一霎,已跃进了灰暗的暮色中。
王景已经躺在书房里一天了,王景从來沒有这样嗜睡过,王真等得焦心,书房里头一声不响,王真命令将门撞开,当掀开床上的被褥,一个长锦缎软枕竖躺在床上时,身旁的奴才已经跪了下去,而丞相夫人立即伸手轻抚着王丞相波澜起伏的胸口“老爷,你别生气,景儿一定是有什么事儿,出去了!”
“他能有什么事,整天混迹青楼,我王家的脸都让他丢尽了……”王真气得面色青紫,拂袖而去。
待众人都离开后,丞相夫人却冷着脸独自坐在卧室木椅里“都走了,还不出來!”
“娘不是还沒走走吗?”窗外滚进一个人影,王景浅笑着坐进另一张木椅里。
“景儿,为何总是要气你爹!”丞相夫人沉沉叹道,王景凑上前去,一脸无辜“娘,这次我是真有事,爹走了我才到!”
丞相夫人甚为无奈“你以为我信,估摸着是听到你爹到了门口儿故意在外头等着看好戏吧!”
“是,谁叫他不辞官,现在害得我们不得不处处小心!”
“你爹有他的抱负,娘都能体谅,为何你不能!”
“娘当然体谅了,堂堂云烟阁阁主不做,甘心退隐江湖做贤妻良母,反正他一日不辞官,我就一日跟他不会顺他的心!”王景沉着脸,其中不满溢于言表,若不是跟他老爹对着干会传出风流名声,那个人对自己会那么不屑一顾,若不是这个丞相儿子的身份,他会这么久了都找不到那个人,反正,这一切都怪他老爹。
此时,门外轰然巨响,王景一惊,打开门正看见云初与丞相府的侍卫交上了手,那百年老树已被劈成两半“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