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马车上,安晚晴摸了摸脸,只换了衣服还是很容易被人认出來,要是能像云哥那样会易容术多好,回去一定得学过來。
马车安全抵达云府,安晚晴与小公公一道儿进了云府,青竹出來的时候看见她微微一愣,安晚晴立即道“青总管,奴婢奉公主之命到沉香楼取一样东西,可否劳您带路!”
她自称奴婢是不想有人知道她的身份,这一点青竹看得太清楚,除此之外不会有第二个原因,随即连称呼也变了“姑娘请!”
三人來到沉香楼,小公公被留在门外,青竹跟了进去“姑娘,不知道公子现今在何处,可否安全!”
锦盒依旧放在书案上,原封不动,安晚晴打开锦盒,拿出画卷“你不必担心,他很安全,为了他的安全我不能告诉你他在哪儿!”
尘封十多年的画卷一寸寸展开,里头的人一分分清晰,不是沒猜到这个人会跟她长得很像,但沒想到会长得这么像,画中之人栩栩如生与她别无二致,难怪所有认识玉妃的人在见到她的时候都是那样的反应,大概沒有一个人能很平静的接受一个已死之人突然活生生站在面前的刺激,这样一想,她开始佩服初见面时,能够克制住自己情绪的人,沈凤,明妃,云阳,他们都不是简单的人物。
青竹还想再问,房间里突然飞來一剑,笔直刺向安晚晴,青竹伸手抓住剑把,安晚晴呼吸凝滞怔望着离自己只有几厘米的剑尖,青竹已然收回剑追了出去,问毫无所觉的小公公“刚才看见什么人沒有!”
小公公被青竹冰冷的语气唬了一跳“沒,沒看见有人來!”
安晚晴回神后,脑子里乱入麻花,心有余悸,她现在越來越怕死,越來越不想死了,因为他,一切都变了。
“姑娘知道是谁要杀你!”青竹肃然警惕的问道。
安晚晴扭头望着青竹,茫然一片,谁要杀她,她不记得自己得罪过什么人,她沒有害过人,怎么会有人要置她于死地。
见问不出所以然,青竹分析道“一把剑,暗杀不应该用剑,暗器才是最好的武器……來的应该只有一个人,武功应该也不高……”
青竹的话令安晚晴愈加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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