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的还是那句结络千结,络纱的话言犹在耳,她想睁开眼拒绝,但是不是装聋作哑等一切过去会更好一些,至少自己可以当做什么也沒有听到什么也沒发生过。
“我听说那件事了……香玉公主与少将军情投意合,少将军战死公主郁郁寡欢。
我想问问你,你要多久能忘了他!”很认真严肃的调子,安晚晴沒听说过这件事,此时初闻,不禁已深陷那段无法自拔的一场悲痛中,如果他真死了她不知道会用多长时间忘记他,但他死而复生后,她知道这辈子是忘不了他了。
安晚晴神色平静,楚衍疑惑的探寻着,提到云初她竟沒有一点反应,她不可能沒有反应,他不信民间传言不信手下探來的消息,就凭当初激她去北疆时的感受,就知道不可能,唯一的可能是她睡着了……
“这么快就睡着了,难道络纱还沒來找过你吗?在我面前你还能睡得这么沉!”楚衍沉沉道:“小络,那些事儿都是迫不得已的,不过以后不会了,你等着,很快,很快……”
难以言喻的激动,低沉的调子将不可动摇的决心穿透骨肉,能令他如此疯狂的东西,除了万人之上的龙椅可还有二。
权力让他们六亲不认,楚皇要杀楚衍,楚衍要杀楚皇,多少人因为他们的野心而死……
“小络,你等我,半年后,我会再來找你!”
耳边安静了,安晚晴疑惑的听着静寂无声的屋外,那些护卫竟然都沒察觉到他,坐起身來看着窗外的光亮“虽然不知道能不能成功,但我一定要做这些事!”
阳春匆匆从屋外进來,看见倚在榻上的人便焦急的问道“小姐,你去哪儿了,可急死我们了!”
“出什么事儿了!”阳春是知道她跟云初出去的啊!
“四王爷派人來请了好几次,小姐都不在,好像是很重要的事儿,只是说小姐回府后即刻去王府!”阳春缓下神來,伸手将安晚晴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