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座新坟,鬼使神差的往右边的坟墓去,那种强烈的直觉涌上心头竟带着安慰安心。
她站在墓碑前看了一会儿,轻声问道“你能看得见我吗?如果能,你能不能再看我一眼,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我是晚晚……你在哪儿啊!那个地方冷不冷!”
远处雪地里的几个人,静静的听着她哽咽的语调,面面相觑,心照不宣的退到墓园外静静的等着。
安晚晴走到墓碑后,蹲下身,张开双臂轻轻的抱着拱起的坟包,娇小的身子从高空俯视而下,像极了躺在情人的臂膀之间,乖巧之至。
安晚晴抚摸着冰冷刺骨的坟包,光华的石头带着尖锐的疼刺进心脏,好一会儿才忍下心中的疼,轻柔的问“这样还冷不冷!”
天色已漆黑无光,守在墓园外的人进來探查了一眼又悄无声息的退到墓园之外。
安晚晴问“天黑了,你回來了吗?天晚了,你若累了,就早点睡吧……”她抬手轻轻的拍着光润的石头,像在哄一个婴孩入睡,温柔无比。
若是有人看见,定会说此人大致已疯了,抱着一个死人的坟墓,说着这些痴话,这夜里极少人來的凄凉墓地,谁回來,谁來了也改变不了为情入痴的人做着一些不可理喻的事情。
雪风呼啸在林立墓地之中,像凄厉的鬼哭声,突然墓地里响起一声清雅而难过的女子声音。
“云大哥,我沒想到这一战会害你丢命,也害了你的儿子……”
“如果早知道如此,或许我不会利用单于利用莫飞……但,也许我还是会这样做的,我在为阿姐报仇,你也是赞同的对不对啊!你在边疆一待便是十六年,也是为了阿姐啊……”
“白琼这辈子唯一亏欠的就是你,唯一对不起的也只有你……”
“云大哥,我还沒告诉你我们有一个女儿,她叫络纱,你如果看到她请保佑她平平安安的,这孩子在气我利用络玉报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