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点头,扶起她慢慢朝床上走,一边自责着“怪老妇忘了给屋子里加上炭火,姑娘一定冻得不轻!”
“只是我坐了太久沒有活动!”安晚晴坐在床头,一脸和善的望着老妇“大娘,你先出去忙吧!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老妇走了,白琼立刻出现在床前,安晚晴一点也不惊讶,这个女人本是來带她走的,沒有带她走,她怎么可能离开呢?
白琼眯眼见安晚晴一言不发的坐在床头“你信那些人都不信我,我早就跟你说过,你的样子只是长得很像玉妃而已!”
安晚晴相信物有相似人有相像,但不相信在仇恨中会有如此巧合的相像,她沒有心思与白琼在这争不出结果的事情上耗着,倒是心头突然一跳,泛起一丝希望“好,我跟你走!”
白琼怀疑的打量着正望向自己的安晚晴,怎么可能这样一句话就打消她心中的疑虑,安晚晴见她不动又道“你再不带我走,等莫飞回來了我们都走不了!”
她怕连累云初可沒说怕连累白琼,这样一逃,如果真的成功了自己可以不必满怀歉疚的嫁给莫飞也不必让云初苏通來冒险,如果莫飞为了找她而分散精力是最好。
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安晚晴惊诧的望着站在门口一脸不悦的莫飞,心中的盘算悉数落空,被莫飞受伤的眼神刺痛,安晚晴别开眼,她告诉自己沒有圆满,做任何事都有代价,要摆脱这样的困局,注定有人要受伤,这之中被伤得最重的也只有莫飞。
“连他的命都留不下你,什么还能留下你!”莫飞的眼神暗淡无光,声音冰寒。
安晚晴看着莫飞含怒凝视她的眼睛,手下不禁攥紧了衣服,脑子里混乱不堪,她已经分不太清楚是在救云初还是在害云初,更无颜面对莫飞的真情,真情是最让人不愿去欺骗的,而她却在肆意践踏,这何尝不是一种罪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