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一战的指挥,惹来什么有心之人可不好,她不会冒这个险。
她只好继续编谎言“前不久我们才成亲,他对我很好。”
“那你为何不高兴?”男人皱着眉,看着她那苦涩的样子,很不相信她的话。
深呼吸,安晚晴心头涌起一浪高过一浪的愧疚“因为,我总是在伤他的心,我一心想要自由,我瞒着他不告诉他……”
看着她眼中闪烁的光圈,男人悄无声息的捏紧了手,没想到她过得这么不快乐“除了你相公,难道就没有亲人了?你这样一个人跑出来,家里头会担心的……”
男人的语重心长换来她僵愣片刻,除了云初,她还有什么亲人?
男人沉默了好久,才又道“还不知姑娘芳名?”
“安晚晴。”她笑了笑,果然还是属于自己的东西最让人踏实温暖,真正属于她一个人的就只有她的名字。
男人眉梢微动,诧异的问“你姓安?”
安晚晴不明白一个名字怎会让他有片刻的失神,又听他回神之际问着“那你家住哪儿?”
“淮阴。”当这个地名,再一次从她口中顺溜儿的跑出来,她知道她很喜欢这个还没有到过的地方,那个他为她安排的栖身之所,让她念念不忘,心向往之。
男人彻底的沉默了,当马车又开始咕噜噜往前转开,她没有听到男人说一个字,当马车在一个还算热闹的集镇上停下来时,男人进了马车,俯身将她抱起“今儿就在这里歇息。”
她见状想要拒绝,可想到自己的腿也就默认了男人的行为,男人再也不多说一个字,他认为这一路是有什么话无意之中得罪了他?可除了对她姓安这个事实莫名诧异和听到淮阴这个地方时突然的沉默,的确没有其他可疑之处。
客栈里头,小二殷勤的将二人迎了进去,没有注意到身后肮脏的乞丐齐齐打量着安晚晴的样子,那身火红的狐裘霎时夺人眼球,淡静清雅的面容到哪儿都令人呼吸凝滞,乞丐交头接耳两句,其中一个便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