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救?”
男子回问“你说呢?”
听不出来他的意思,妻子却了然一笑,丈夫揽着妻子的腰轻轻点地,便朝安晚晴离开的方向飞去,轻功卓然。
两抹黑影跟在安晚晴身后,却总是保持着一段距离,安晚晴让马慢慢的走,倒像是游山玩水一般闲散自然,只是这山水为白雪覆盖,脚上的痛仅仅在这样的慢慢行进中也疼得她一身盗汗。
树上的两个黑影对视一眼,其中一人问“怎么办?那个大夫说主子活不过今晚?要不要现身带她去前头的客栈调养?”
“我们奉的命令不到万不得已不能现身,再看看……”另一人否定了那个人的建议。
后头跟着的夫妇见状,妻子沉沉一叹“这样耽搁下去,无甚意义。”
丈夫同意的点头“可那两个黑衣人什么来历,我们尚未知晓。”
安晚晴右脚本来就疼,风雪劲猛,迎面扑来让她不能呼吸,整个身子的温度都在下降,越来越冷,赶紧从马鞍上取下葫芦,拔开酒塞就喝,酒已经冷了又呛人,这下不仅是身体外表冷,连肠子都是冷的,在马上一颠一跛,胃里头开始暖和起来,又饮了几口冷酒,感觉到身体越来越疲倦,只怕是到不了北疆,见不到他了“云初……云初……”
她一遍一遍轻轻的吐着他的名字,每叫一声似乎能让寒冷削减一分”我想你,想你,很想很想你……”
胃里的酒液化成了泪水从眼角滚落,她的眼睛轻轻合上,嘴角挂着苦涩的遗恨,就这样死在这里再也不能相见……
“云初……”她的身子往一侧倾斜,再也没有力气稳住自己的身子,再一次坠下马去。
两抹黑影急急赶到,一人抱着她就往前头赶,留下的一人骑上马也往前头赶。
一直跟在身后的夫妇中的丈夫叹道“训练有素,配合默契。”
“即便如此,你还是想救那个姑娘……”妻子很了解丈夫,温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