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是来怪罪云家的吗?老夫人惹恼了太后?”
沈凤感激这个如今高高在上的儿时玩伴,她心中挂念着她沈凤,才会破例出门告诫规劝,她却不愿意承其好意“云家从来都是风里来雨里去,即便身在这安定的京都,边疆的战火从来没有在心头消失过,朝廷那些欲加害我们的人也从来没有收起过心思,如今反而是踏实了,一切该来的都该来。”
凌雁只得点头,风雨有大有小,听着沈凤的话,如今惊动了太后,这件事,明儿个云城还不知会被传成什么样子“皇上派去下圣旨的人回来了,大公子没有回来。”
“我早料到他会抗旨的,云硕这十几年了都没有受过伤,不仅他担心我也担心,想必这一场战远非三年前一战可比。”沈凤坐在木椅之中,望着那一盆素妃花,心里头跟明镜一般,将一切都看得透彻。
“我只是没想到,他竟然对络玉的心思已经那么重了,仅仅只是怀疑皇帝中意络玉便将络玉送走,这孩子的性子让我有些心慌!”沈凤突然将手伸进凌雁的手中,紧紧的握住“我以为他跟他爹不一样,喜欢女人也只是喜欢,可没有想到这专情的性子一脉相承,还好络玉是皇上的女儿,不然我真怕他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这远比私自出京后果严重多了,心变了,是真的无法安宁了。”
凌雁知道,云硕为了玉妃的事儿对皇上心生恨意,不仅牵惹白琼这个祸害无尽的女人,还让小姐薛香郁郁而终,这一家人心散神离的确比什么都可怕。
“传我命令,云家所有人,出府办事儿都不许惹事,谁惹事就赶出云府。”沈凤站起身,丝毫没有方才隐匿的不安,她的儿孙在北疆运筹帷幄,这京都也要在运筹帷幄之中。
沈凤望着院中被雪压着的花“这花还是娇气,受不得冷也受不得热,即便你照顾得再好,她还是这个性子,凌雁,败了的花儿收拾一下,别留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