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弄清皇室血脉,当初杀手带走了公主竟然没有利用,老夫觉得不合情理,今日若有言辞唐突之处,请姑娘海涵,老夫有个请求。”
在说出心中的结果时,对云初的愧疚便没有消散过,她并未转身只是说“请说。”
“皇上对那位妃子用情至深,姑娘又是少将军心头之爱,为了我云汉君臣和睦,姑娘便早些做决定,如若有偏差,恐有心之人利用,祸乱朝纲。”
她苦涩一笑,这算是史书上说的红颜祸水吗?可同时心中又涌起惊惧,惊诧的低喃“她是这个目的!”
王真不明白“姑娘说什么?”
安晚晴摇头,络玉的母亲是要云家和皇帝为了一个女人起冲突,这样一箭双雕!她的脸一分分失了颜色“相爷放心,我会走的。”
王真脸色稍霁“姑娘若是有何难处,老夫一定相帮。”
安晚晴想了想,他是甘愿被蒙在鼓里还是真的对王景的事一无所知呢?她见到的王真是忠心耿耿的朝臣,真的会徇私吗?“我想知道相爷的公子怕不怕相爷呢?”
王真先是疑惑不解的望着她,后突然明白过来她指的是什么事儿“犬子冒犯姑娘是老夫这个做爹的管教不严之过……”
她并不是这个意思,立即摇头道“相爷误会了,我并不是责怪您,只是想相爷可以偶尔威慑公子,不至他日闯出大祸。”
王真感激的点头,王家唯一的根苗,哪一个不将他宠上了天,唯独他这个爹对他严厉“姑娘所言,老夫明白”他将手中的一枚玉戒指取下“这是先皇所赐,算是王家的信物之一,将来如若遇到难事,可以拿着它来见老夫,老夫一定竭尽所能满足帮助姑娘,只是有一点,姑娘答应老夫了,如果不愿当公主就莫要夹在皇家与云家之间让有心人利用。”
她目送王真走了,这心也渐渐踏实了,只盼着一会儿云初送王真出了府之后回到沉香楼来安排离开的事儿,就真的可以无拘无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