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厚领兵造反了.楚衍负伤.北中在镇压叛军时被一支暗箭射杀.死了……
这人话还未完.那屋外很快的进來一个人.楚衍的贴身侍卫.浑身上下干净整齐.连头发都沒有一丝凌乱的迹象.也沒有一丁点儿的血腥味儿.安晚晴甚至怀疑这叛乱的真假.若真乱到伤了楚衍杀了北中的地步必是大乱.可來人身上倒像是一派风和日丽般.若是小乱又怎会伤得到楚衍呢.
“禀皇后.皇上说今夜还有些军务要处理.但明日同游楚国的行程不变.请皇后娘娘安心用膳休息.”
安晚晴的怀疑被打断了.他处理的是军务.可能叛乱的确存在.但若真叛乱了.楚衍不好好安抚三军.丢下惶惶不安的军队.带着自己去和谈.
难怪.今天北中和封棋非要让自己劝楚衍带上他俩.楚营之中有叛心的人怕不只张厚这一个……
安晚晴想了好久.总未想得很透彻.解构來组合去也沒想明白楚国明明是战胜国.与战败国云汉和谈竟然要劳驾帝后.这到底是楚国赢了呢.还是楚国败了.
安晚晴不知道自己望着黑漆漆的院落出神沉思的时候.阳春望着她的背影审视深思着.
一夜说慢.其实也很快.不过拢了拢厚重的披风.外头就出现了楚衍的身影.
在楚衍的身旁还有封棋.唯独沒有看见北中.北中的位置被昨夜來报信的楚衍亲信顶站了.几人眼下微有青黑.楚衍的眼中还有红血丝.安晚晴坐了一夜歪歪倒到站起來时楚衍依旧形如疾风的扶住了她.安晚晴的别扭在楚衍轻吸的一口凉气里化为乌有.楚衍的确受了伤.应该沒错.
接下來.无论安晚晴说带上阳春还是安晚晴说带上封棋.楚衍一概答应.甚至沒有问及为何阳春会出现在此.安晚晴听在耳里竟觉得楚衍受伤的根本不是身体哪个部位.倒像是脑子受了重创.理所当然的安晚晴在极度的忧心之下跟着楚衍去了云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