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齐风不语,他也困惑,所以不知道该怎么做,除了络逸,连霄是他最尊敬崇拜的长辈,他传奇绝妙的人生际遇齐风只能望其项背。
“连大夫大仁大义,断不会助纣为虐,做这种毒害百姓,天理不容之事。”云初一字一字写到,铁画银钩苍劲有力,英气壮怀挣脱土灰扑面而來,齐风与络纱相视一眼,还是齐风说,“传信云烟阁的人,唐剑身在楚军大营,毒害云汉黎民守军。”
是不是事实,无所谓。只要看到的人信了,便足矣。
齐风沒有亲自下手,只是借刀杀人而已,但终究他们行医济世,虽说表面上冷傲,软硬不吃,却不是狂傲不羁,好斗生事,放不下两门派的恩怨之人,只是唐门这一次实属自作孽,不可活!
络纱还未起身,墓穴内响起白衣女人的沙哑而有力的声音:想要解药吗?
络纱与齐风皱眉,警惕的盯着四周,回音响了起來,加之那人有意躲避,连声源都便不太清,但络纱已猜到了是谁,朝女人消失的甬道追了出去,只听齐风在后头喊:小心有诈!
络纱闻声停住,忍了好久,终究不敢大意追出去。
墓穴内又响起欢悦冰冷的讽笑声,哈哈哈……
“我把它全喂给了你们身后那个昏死的女人,只要她的一滴血都能活你们的贱命……”
络纱这一次是忍无可忍的要追出去,但女人的声音已远了不说,身后如僵尸复活般一个一个往这儿爬过來或是踉跄着追过來要喝安晚晴的血吃她的肉的人数不胜数,眼前黑压压的一片连一片,连墓穴里的光都被遮了一大半,黑暗一寸一寸的逼近他们。
齐风带着云初,络纱带上安晚晴片刻不敢停的火速离开,又是前往灵山,但走在前头的齐风忽然停了下來。
“怎么了?”络纱问,云初已有不好的预感,前路一定被刚才那个女人动了手脚,齐风说,“前头布了栖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