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到,显然是有人刻意投毒所致,两人将安晚晴与云初放在甬道与墓室相连的墙壁边,便为封住毒素蔓延而忙碌不堪。
而安晚晴与云初跟前,悄无声息地多了一抹素净的白衣,连鞋面儿都纤尘不染,蒙着面纱挽了一个发髻,连根发钗都沒带,她只轻轻摇了摇安晚晴,见她怎么也不醒,便从怀中掏出一个绿盈盈的瓶子,将瓶口放到安晚晴的唇边,捏开她的嘴,喂她喝下。
安晚晴不舒服的睁开眼正对上那一双清亮的眼睛,有些熟悉却不知道是谁,瓶中散发腥气的腥气让安晚晴想也沒想的甩头躲开,但下颌被人用了劲儿钳制固定,她的双手刚一动,就被人点了穴道,她不吞下那液体,女人就抬起她的下巴,强逼她咽下。
咕咚轻响,安晚晴瞪着眼前眉眼不曾动过一分的女人,想起的竟是许久不曾见过的白琼,她知道这个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好东西也不会偷偷的强逼人喝下,女人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最后一眼有着笑意与刻骨的恨意,看得安晚晴心头又惊又凉。
女人沒有走,淡淡的瞥了一眼在那群要死不活的百姓之中奔波的两个人,又扫了一眼一旁还沒有醒的云初,再望向安晚晴的时候,眸光寒烈,似有深仇大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你也该尝尝!”
沙哑的声音在痛苦的呼声中听得并不真切,但安晚晴知道这人恨不得将自己五马分尸才痛快,心口开始抽痛,接着四肢也开始痛,血液沸腾翻滚,眼前的白衣分成了好几抹影子挡在前头,她恶心得要吐,女人便抬手为她解了穴道,虽是吐出的黑血却比方才來得舒畅,但下一秒全身都陷入了用针密封的屋子里,每一个毛孔都在刺痛,她张嘴呼喊,却听不到自己一点的声音。
耳边异常的纷杂吵闹,唯独不管她如何痛苦呐喊都沒有人听得到,安晚晴睁着眼瞄着那头的络纱与齐风,近在咫尺却是远在天涯,他们看不见也听不见自己,她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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