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答,而不是像刚才的那些人,只顾自己逃命要紧。
但,这个人竟然连名字也要想那么久,安晚晴以为他是惦记着上头的战况而无心与自己废话,自己也觉得在这个时候问这种生死之外的小事的确是不分轻重太沒脑子,人都说石陵破则云汉亡,想來这个人一定是在为国破家亡而痛心了。
“石陵已破,你可有良策阻拦楚军北上?”安晚晴想这个人既然能与将军同进同出,像是个发号施令者,应该对战场上的事也有自己的见解。
“沒有……”云初幽冷的眼底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悲凉,虽说这一场战争因为楚衍的野心不可避免,但若不是他为了一己之私毁了与楚衍的约定,也不会激怒楚衍,让云汉连连败退,连一口喘息的机会也沒有,更遑论反败为胜,所做之事不过是在拖延时间,苟延残喘而已。
沒有哪儿能比这如此安静的墓穴还能够听清云初声音之中无力回天的苍凉,安晚晴心底也不禁一沉,云汉若亡,这些为云汉抛头颅洒热血的好儿郎是不是也不会有一个好下场,想想,楚衍是个连无辜百姓都不放过的人……
“事在人为,人定胜天,石陵虽然破了,但云汉还有十几座城池,我们还有机会重來。”安晚晴抬头望着昏暗的甬道,一步一步的踏实而坚定,认真而果决,要一个残暴的君主统一这个国家只会留下无尽的灾难,与其等着谁多年后不堪重负举兵起义,还不如趁着现在破釜沉舟背水一战。
此战只许胜不许败。
云初沉默,不是他对她的话不屑一顾,而是他觉得石陵已是云汉最后一道防线,石陵破了,云汉亦不远矣。
“我不信那些人说的一座城池的沦亡就决定了一个国家的生死,天时地利人和,地利沾不上好处,天时上却不尽然,至少如今北方冰天雪地,楚国人畏冷,就算是多拖上一日也能冻伤他们多少人,更何况,云汉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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