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属于年轻人该有的沧桑沉重,他并不客气,淡淡的说:“几位,请随我来。”
安晚晴匆匆打量一番此人,就跟着他下到了地底,黑暗之中她的嗅觉变得敏锐,她已嗅到了战争的血腥,就算这场仗打赢了,他们亲眼见证过沙场屠戮厮杀的场景,怎还能每夜安枕无忧,午夜梦回必不好受,战争在毁了屋子城墙时,也给人心理以重创。
如果她能够让这场仗一下子停下来该有多好,她不想再亲眼看下去,暂停吧,结束吧,就像一部血腥残酷的电影,别看了别再演了。
但她不是电影中的救世主,她没有能力叫停这场战争,可既然时空逆转让她来了这里,为何又不助她一臂之力让她力挽狂澜,苍天,难道这一场奇遇安排只是一个痛苦的错误吗?
由狭窄的地道转进了宽敞的地道,地道蜿蜒相通,如果不是有人带路,这里头也没人能走得出去,之后到了石室,这里石室角落边全是蹲坐或站立打量着他们的人,多多少少加起来好几百号人,老弱妇孺参杂其中,应该就是石陵的百姓。
安晚晴收回眼,大概是怕一旦城破,老百姓遭殃才躲到这儿来的,看来石陵城破只在旦夕之间。
远处,只有七个人,正是方才消失的罪犯与四名士兵,另外两个人一个坐在轮椅上应该是个普通人,还有一个穿着盔甲腰间系着佩剑,应该是将领,安晚晴一边往那里走,一边打量着这个地下宫殿,这不应该是新修的,新修的从时间上来算也来不及……
“就站在那儿!”穿盔甲的人突然发话,却不是刚才在上头听到的声音,安晚晴的眼一下子就落在了轮椅上坐着一声不吭的人。
“你们到这儿来做什么?”这位将军又道,冰冷的眼神睨着三人,未等他们答话便吩咐着,“把他们先关起来,等明日再说!”
应声而起的不是这位将军的手下,而是旁边手无寸铁的百姓,这让一身功夫的齐风与络纱下不去手也逃不出去,三人很快便被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