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缓和下来,望着脚下的**为不解,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认识她?
什么为什么?
云烟阁的头儿,功力自然深不可测,但令齐风与唐剑皆为吃惊的是,他竟然能冲破毒行全身的桎梏,一举拿下功夫不错的月倾城,这种人实在可怕。
安晚晴与络纱为这一场突如其来又戛然而止的打斗震得失了神,不禁都上前去看看月倾城脚下的人。
十之**,那人活不了了。
中了唐门之毒,还妄动内力真气,必死无疑。
月倾城不知道为何弯下身子,将戴面具的男人翻了过来,正要摘下那人面具时,一声得救的惊呼喝止了她的手。
“公主情覆山河・血色凉歌!求你救救我家主子!”这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自黑衣人中一袭银墨色衣衫的男子。
做贼心虚就是做贼心虚,任凭安晚晴在心底说那不是在叫自己,她还是不由自主的望向了那个男人,她仔仔细细的辨认着那张脸,她的确没有见过,于是又悄无声息地埋下头去,当做什么也没听见。
但那一头,唐剑与月倾城却凭着呼救之人的目光锁定了她。
月倾城站起身望着她,目光十分复杂,“你是公主?”
噼里啪啦,像是热油锅里掉进了一滴水,一通乱炸。
安晚晴与齐风络纱三人面对着如此突兀的局面,面色都难看至极。
安晚晴不是无法面对月倾城而不敢与她对视,而是因为她极力挣脱的身份,鬼打墙似的又紧紧罩住了她孱弱不堪的身子,她真想大吼,这到底是为什么?
而月倾城却在这短暂的静默之中有了自己的想法,她咯咯咯咯的笑了起来,说出的话辛辣讽刺苦涩难咽。
“难怪……灵玉公主失踪一年,他就在外头躲了一年,原来他心头最放不下的是你……”
乱七八糟,颠倒错乱,安晚晴反应了一会儿,才想通月倾城一定是将她当成了灵玉才会如此说,一时之间,她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心底的滋味,说到底灵玉的失踪,她脱不了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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