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落出來,她在云初心中的地位,不是他能轻易衡量的。
“公子……你怎么能这样做?你好不容易才让她在权势逐鹿中解脱,怎又忍心亲手将她推入这个漩涡?你要她万劫不复吗?”阳春即便于大悲之中,也鉴于云宗在场不敢说得太明,但她却不能不说出來,打消云初的念头。
而这样模模糊糊的话已然令云宗疑心的皱起了眉,置身事外的观察着他们两人的对峙。
他也曾担心云初会为了让她入土为安,绝不愿让她承担祸国之罪,卖国之罪。
但此刻,他却有了另一种想法,若这个已死之人并未死呢?他就更不得不细心保护,怪不得他不愿意,也怪不得阳春非劝谏不可。
想來,香玉活着也不是沒有可能,虽说是他亲眼见着她被云初逼着喝下毒药,却沒有亲眼见她被埋进土里,即便被埋进土里了,会不会又被人救出來,就如他也亲眼看见了云初中箭坠崖,哪儿都找遍了都沒有他的消息,可他依然活着……
“这一生亏欠她的已太多……”云初抬起眼放向苍白刺目的天,雪花纷纷而下,有的落在了他的眼睫毛上,他一眨眼雪花就坠入了风里。
就在阳春与云宗各怀心思的凝望着他时,他却什么也不再说,只是望着高天“雪花……梅花……”
目光像定在了高天之上,可那儿明明无一处可以依托,他却看得如此深情认真,好像天上恰有那么一个人与他对望着。
云宗狐疑起來,到底香玉是死是活?
而阳春却被吓住了,害怕得轻唤“公子……”
“待我到了地府,再找你谢罪。”云初回神,对着阳春脱口而出。
阳春吓得面色一白,好一会儿才缓和回來,他这话是说给小姐听的,说给她阳春听的,说给云宗听的,也是说给他自己听的,为了消除每个人心中的顾虑。
“你愿不愿意去冒这个险?”云初问阳春,还不待阳春回答,他又补充到,“到时候会安排人追捕你,那个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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