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纱则寸步不离的在一旁静静的守着。
“你在担心什么?”络纱突然问道,顿了顿又问“可以跟我说说吗?”
安晚晴依旧不动,但络纱却看得出來她醒着,因为从她一躺下闭上的眼皮底下那眼珠子时不时的转动着,络纱确定那不是安晚晴在作梦,而且以她非要做这件事的决心來说,安晚晴也绝对不可能放得下今日这种种的不对劲。
也不知过了多久,安晚晴睁开了眼,直挺挺的看着床顶“太平静了……”
平静得如冰冻了湖,那冰封的湖面底下像埋了无数的炸药,不知何时便会轰的一声,从湖面下激起冲天的浪花,随后,连锁反应似的,平静的湖面上接连几声响起,滔天骇浪翻滚着,而封冻的冰早已体无完肤,消失殆尽。
这是才是真正令人最惶恐的地方。
络纱从未见目光从安晚晴身上挪开一寸,眼底有诉说不尽的心疼“你凡是不要往坏的地方想,你也想想好的可能。”
天下沒有那么巧合的事,巧合到整个云城的人都默契的沉默平静了,人人都把自己关在家里不出门那是巧合?
那是绝不可信的……
齐风很快就回來了,带回的消息是:太后前日夜里,遭人行刺,下令全城搜捕,人人都不准上街,在家中静候搜查。
安晚晴缓缓坐起身,这是她万万沒有想到的一点,但也是很关键的一点,太后遭人行刺,便证明沈凤与云坤还沒有完全控制住云城,那禁行令,也可避免有心人煽动流言,动摇抗楚的决心。
沒有一个人能给她一个确切的答案,而心底越急越要保持冷静,此时齐风提议道“我到街上看看,很快就回來。”
闻言,安晚晴的身子僵了僵,抬眼担忧的望着齐风,既然是禁行,齐风会不会被抓了去关进大牢里。
“你别担心……”络纱走到安晚晴一旁,回头嘱咐了一句“早去早回。”
只是这个“早”却被无限期推延似的,沒能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