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王景,趋步走至客厅时,一看见安晚晴昏睡的模样就有些嫌恶似的皱眉别开眼,而地上的兰墨甚至都未曾瞧上一眼,他便冷冷吩咐着“把她丢出去。”
简短的四个字,黑衣人闻声不动,实在拿捏不清这个“她”指这两个之中的哪一个,不可能是出手相救的人,但主子那神色分明又特别的讨厌被救回來的人。
“从哪儿來送哪儿去。”王景别开头转身,径直从平静的兰墨身边走过时停了一下,望着地上任人鱼肉的女人乌黑的发顶,又吩咐了一句“把她交给阿英,吊起來,不准给吃、不准给喝!”
黑衣人很平静的望着王景走出客厅,对兰墨一下子瞪大的圆目拼命挣扎着想说话的神色也视而不见,眼神之中露出一丝狐怪之色,云烟阁处置人赏罚分明,要么打要么赏,从沒有这样轻巧的惩罚,只是吊起來不吃不喝……
黑衣人依言将兰墨交给了万红楼的老板娘阿英,又带上安晚晴摸进了客栈里,只是等待他的却是一前一后两袭白衣。
黑衣人皱了皱眉,这莫不是一场戏,要抓自己?但为何不在他抢人的时候下手,反倒送人回來的时候下手,这里又说不通。
齐风与络纱其实也刚醒,对迷.药,他们一点也不陌生,七七八八的药尝多了,这点迷.药,比常人要先恢复过來。
“你是什么人?”看安晚晴安然无恙的躺在床上,齐风的声音并不狠戾。
黑衣人抽出剑,刺向齐风,齐风一闪而过,黑衣人顺着那移出的空间,闪出客房。
齐风与络纱失策的匆匆往外追去,却只余漫漫黑色飘荡。
“那个人到底什么來历?”络纱不安的问。
“此时还敌友难辨,至少他的目的只在玉儿身上,对我们无心招惹也沒心思应付……”齐风解释着回身到了屋里,那个人刺向他的一剑用了几成的功力他不知,但他若是不躲反而接下來最多也就旗鼓相当,这么厉害的人并不与自己纠缠,只是着急着离开,让他的心底并不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