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气穿透了安晚晴的心。
但,令齐风与安晚晴意外的是,络纱确实平静,不是按捺住火焰的假装的平静,一如既往的温柔和善的望进安晚晴的眼睛,只是少了关切的温情,干涩而冷淡的“你说你不是玉儿,那我该怎么称呼你?”
这次换安晚晴愣住,她的态度无疑令络纱有些生气与不耐烦,络纱上前走了一步,逼近她的脸用手生生的抬起她的下颌,连安晚晴吃痛恩耐不住的抽气声她都恍若未闻“你叫什么?”
“安晚晴……”安晚晴疼得蹙紧双眉,却对络纱故意忽视她颈部的伤口的粗暴动作沒有一丝一毫愤怒感,有的只是歉疚,虽然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活得好好的络玉死了,而本已经死了的她却活了……
“安晚晴……”络纱重复,安晚晴刚感觉下巴在络纱的手中松了松却又一下子被捏得更紧,像要碎了一般的让整个脑袋疼得如缺氧似的难受“安晚晴,为什么你要占了别人的身体?”
络纱狠绝的口气令安晚晴连呼吸都续不上來,其实最让她无话可说且深觉愧疚的便是她无端端的占用了别人的身体,如果那个人本來已死还可以有些问心无愧,但络玉还沒死……
“我……不……知……道……”其中的因缘,安晚晴怎么说得清楚,只能艰难的从嘴缝里逼出几个字。
络纱的眼神更加狠戾了,络纱又抬高了安晚晴的下巴,连一旁的齐风都蹙起眉紧紧的注视着安晚晴的面色,只要安晚晴不死,他就会任由络纱发泄。
“既然你能进得去,那你就给我出來!把我的妹妹还给我!”
络纱突然放开安晚晴的下巴,双手扣住她的双肩,猛力的一摇。
霎时,便已天昏地暗,安晚晴连多思考的余地都來不及,便被全身漫过來的撕裂的剧痛让她觉得下一秒就要死过去,但盘旋在心底不散的还是络纱那一句话:把我的妹妹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