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小院子,将月倾城放好在床上,安晚晴便转身敲开了隔壁的门,给了人好些银子才请到这对夫妇來帮忙。
请大夫一來一回太花时间,月倾城这个样子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都难说,安晚晴只好作主让男的背上月倾城直接去了最近的一家医馆。
很意外,來开门的是个年轻男子,一袭素白的衣裳,将敲开门的几人吓得丢了魂。
“你们看病?快进來……”白衣男子让开路,那对夫妇立刻回神背着月倾城进去,唯独安晚晴站在外头傻傻的望着那个男人的脸。
“姑娘……你也进來吧,我好把门关上……”男子也打量着她,只是动嘴说,也不走动。
安晚晴收回眼,微垂着头迈进了屋,但一双手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手心也在冒汗,就像是明知死路却又不得不一步一步往里头走,她其实可以掉头就跑,但,月倾城却不能像她一样跑得掉,她不能把月倾城一个人放在这儿。
男子坐在床边替月倾城把脉,安晚晴沒错过脉上被惊动凝滞的手指,下一秒,意料之中的感到那个男子抬起眼來望向她,她知道他一定起疑了,月倾城身上沒有外伤,却又是吐血昏迷不醒,如果不是从兰墨手里救下月倾城,她或者会以为月倾城是得了什么绝症,但,有了兰墨,她可以百分百认定是兰墨下的手。
拿下月倾城,什么都不做,她一定不会告诉兰墨孩子在哪儿,所以下毒來威胁,要命的,惜命的,自然会告诉兰墨孩子的下落,天医阁出身的兰墨不可能把逼供的绝佳工具毒药弃之不用。
安晚晴假装什么也沒感受到,只一心关注着床上的月倾城,她暗暗祈祷,这样的自己会令这个男子放下怀疑和警惕。
一切,都如她所愿的进行顺利,男子诊脉抓药熬药喂药,所做的每一个动作都认真而平静,真真实实的是一个大夫。
那对夫妇见无大碍,向安晚晴告辞离开了,虽然担心之后只余她和月倾城两个会遭遇不测,却不能以这个理由将与她毫无关系的夫妇再留下,陪她们送命……
蹭蹭蹭蹭,有规律的声音带着排山倒海似的力量从远处传來,安晚晴怔了怔,正站起身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