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想,对,让我回去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好,那四弟就不送了!”
眼见着人就要出來我又沒处躲,只好走到门边,装作是刚过來的模样。
大皇子一看是我,面露不屑的上下打量了一番,冷哼一声,便匆匆离去。
我看着半掩着的大门,最终还是未踏足进去。
心里有些烦闷,想着贞贵嫔能免了禁足必是皇后做的主,皇后膝下无子,又一向与萱贵妃不和,柿子还得挑软的捏,何况是人,不过放眼后宫,能让皇帝上心的皇子还真不多,大皇子祁冶,仗着自己母妃的恩宠,又算得上善战,虽不是皇子中最为聪明的一个,却因做事稳当,不曾落人口舌,也有颇多老臣拥戴,此为其一,其二,三皇子祈晏,曾一度被传言是太子之位的唯一人选,现虽然被免了所有职务,但看起來却略有些稳操胜券的味道,四皇子就不必提了,虽是几个皇子中难能可贵的贤德之才,但却因为身体缺陷,不得不排除在外,另外还有丽修容所出的十皇子。虽然年纪尚小,但是在朝中也不乏威望,常驻于边疆,近些年屡立战功,又因待下属以仁厚著称,在军中享誉盛名。
我想了又想,后宫翻來翻去也就这么几个叫得上名分的女人,可无论哪个,我都碰不得,一时间有些无从下手。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宫里还是那么宁静的骇人,皇上的病终是慢慢的好了起來,太医们说,皇上的瘟疫已经去了,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还需好好调养。
一时间,皇上那儿又成了最热闹的地方。
我不好凑热闹,便总挑了皇上睡下了,才偷偷去看个几眼。
此时我正站于皇上床边,不过多久不见,头发便花白了一半。
“是心儿吗?”皇上睁开眼睛,声音还有些虚弱。
“是,皇上!”我说着走近两步。
他看着我,欲要支起身子,我见状,忙过去扶起他:“朕听徐公公说,你总是挑朕睡下了才來看我,朕今天便晚一些睡,想看你來不來!”
我抿唇浅笑,不知道该怎么答话。
“朕知道你不爱热闹,跟你娘一样!”他拍了拍我的手,看着空洞的远方,也是笑,仿佛是忆起了什么愉快的事情。
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他突然开口:“朕时日不多啦!”
“祈伯伯……”
他抬手示意我噤声。
“朕知道,宫里上上下下都睁着眼睛,看朕准备立谁为太子,朝中大臣颇多怨言,跟朕提了好多次了,立太子,立太子,可是朕的老三还沒回來,朕立谁为太子啊!”
皇上的话,让我的心瞬间掉入了地狱。
“朕知道,萱贵妃一直有小动作,拉拢大臣的事,朕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既然老三回來了,朕也必须要把近二十年來欠他的,都还给他,太子之位本就是他应得的!”
“皇上根本就沒有染上什么瘟疫是么!” 我突然不温不火的问道。
“不错,不过你怎么知道的!”皇上有些疑惑。
我一笑置之,不答他的话:“夜深了,心儿就不打扰祈伯伯休息了,心儿告退!”我说着,帮皇上掖了掖被子,退后几步行过礼,转身离去。